,房间的空气都被他给污染了!
陈祁正想问江俏哪里有医生,却只见她撑起伞,一身冷然朝外走去。
清冷似雪的身影投入漆黑的雨夜中,只留下一抹绝情淡然的身影。
陈祁:……
江小姐应该不会这么绝情吧?
应该只是去给爷叫医生吧?
陈祁也就没有多想,给战懿换下湿漉漉的衣服后,就这样坐在床边守着他。
不一会,战懿本冷冰冰的身体,突然都燥热起来。
陈祁担忧的转头看了一眼窗外,江小姐怎么还没有回来?
难道真的……
战爷伤得这么严重,她都一点都不在意了?
陈祁只能自己一个人打了盆水,开始给他物理退烧。
江俏打着伞,一身冷傲的走在朦胧的雨夜中。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战懿满身被淋透、脸色苍白昏迷着的样子。
虽然有些担忧他的身体状况、可她不会再去在意他分毫!
他的身体弄成什么样,那是他自找的!没人叫他来找这个地方!
江俏甩了甩脑袋,强迫自己不去想渣男,借着昏暗的路灯,不知觉就来到山脚下,找到一间破旧的小房子。
里面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她打开门,借住外面昏暗的灯光,拿出随身携带的军刀,将一边的木头砍成小块,生起一堆小火。
漆黑的房间亮起火红的火光,四周的气温都暖和起来。
这才看清楚,房间空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唯一的好处就是,能遮风挡雨。
可这也难不倒她!
江俏不以为意的勾起红唇,走到外面,拿着火把立在屋檐下。
就在门口前,搬了几个平整的大石头进去。
随后又来到不远处的竹林,纤细的手指转动一下手中锋利的军刀,动作杀伐果断往下一砍——
整颗竹子顿时就倒下来!
气势又A又飒,犹如一名女战神。
一连砍了几颗,回到房子里,坐在火堆前,熟练的拿着军刀一根一根的把刺削掉。
也趁着这火,把淋得湿透了的竹子给烤得干干净净。
切割得整整齐齐,光光整整之后,再拿起枯藤绑起来,放在石头上面。
一张干净舒适的床,完美的展现出来。
江俏将剩下的木头扔在火堆里,就这样躺在竹床上,双手撑着后脑勺,浅浅睡去。
*
清晨,雨已经停下来,天色刚泛起一丝亮光,战懿脑袋疼痛的醒过来。
幽深的眸盯着眼前的竹屋,似想到什么,整个人的血液都沸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