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祁:……
好飒一女的!
可她为什么这么绝情!
陈祁只能出去捡起来,无奈道:
“江小姐,您再生气,也不用对衣服撒法子啊……”
江俏一句不理会,转身进去,看到被战懿躺过的床,一脸将被子、枕头、全部都给扔出门外。
然后,将门紧紧的关上!
战懿回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地上凌乱脏脏的东西,犹如他此刻被万剑穿过的心。
陈祁看着战懿,无助的问道:“爷,怎么办?”
战懿冷冷的盯着陈祁:“拿回去,洗干净。”
“好,好吧。”
陈祁只能将东西搬回去。
战懿站在门前,幽深的眸盯着紧关的门,心刺痛难忍。
她竟然能做到这么绝情、过分?连他用过的东西都不能忍?
好一会,才收回黯淡的视线,回到家里。
陈祁正在处理,看到他一身落寞,忍不住问道:
“爷,要不咱们回去吧。江小姐一个人住在这里挺好的。”
江小姐心里都没有战爷了。
而且一个人活得挺潇洒自主,他又何必来这里给自己添堵,也给江小姐找不痛快。
战懿的眼神如激光般扫射一眼陈祁,道:“你要回,就滚!”
这个时候,他坚决不能离开。
哪怕和江俏分手了,哪怕她对他这么绝情,可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他不愿意看到她这么偏执。
尤其她的人生,本就注定不平凡,更不应该隐姓埋名在这个地方住一辈子!
小七一直在家门口前院看着。
亲眼看到小俏阿姨将一大堆东西丢出门外,也亲眼看到,战伯伯那黯淡的眼神。
那明显是深爱到妥协的眼神……
既然伯伯这么爱小俏阿姨,为什么要和小俏阿姨分开,娶别的女人呢?
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而且,小俏阿姨应该也是还爱着战伯伯的!
不然,也不会对安安哥哥像自己的亲儿子这样。
小七眯了眯月牙般的眼眸,像想到什么,软萌的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将门反锁。
她偷摸摸的从床底下摸索出一个小行李箱,打开,拿出路由器,开启。
再从箱子里拿出自己的笔记本,动作熟练的开机。
小小的身体抱着比自己还大一倍的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