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她就已经被抛弃,一个人对生活无望,厌世,甚至得了抑郁症。
后来遇到他,她才一点点走出来。
可现在,又因为他……
战懿的心狠狠刺痛,痛得无以复加。
他绝不能再让她重蹈覆辙!
他眯了眯幽深的眸,脑海里运转着各种办法。
倏地!
溪对面的水井旁,挑水的动静传过来,扰乱他的思绪。
战懿眯起眼眸,放眼看过去。
见是一个妇女,挑了无数桶水放在一边。
陈祁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是昨天和他聊过天的村民,说道:
“那个是村里的寡妇。当年她家里失火,丈夫因为救她,活生生被烧死,留下她一个人。
自那之后,她每天都会挑很多水,存放在家里,给自己寄予一个希望。”
战懿拧起眉,视线不禁暗沉几分。
沉思片刻,他像想到什么,迈开修长的腿就出门。
不一会,矜贵帅气的身影就来到水井前。
妇人听到动静,转头看过去,发现也是来村里考察的老板,语气平静道:
“小伙子,你要挑水?等一下,我很快就好。”
战懿看着她,径直道:“劳烦帮我个忙。”
妇人顿了下,问道:“什么忙?”
战懿抿着唇,说道:“我希望你能把你的故事,告诉我的女朋友。”
“啊?”妇人不解:“为什么?”
她的事,一直是埋藏在心底多年的伤疤,想起一次,就会撕心裂肺的痛一次,从来不愿意去揭开。
战懿一身冷然的站在树下,点燃一根烟,眯着幽深的眸抽起来,青白的月色将他落寞的身影倒影着拉长。
他一手夹着烟,一手清冷的插在裤兜,和妇人说出他和江俏的故事。
说完,他幽深的眸看着她:
“我希望你能替我开导她一下,不要让她再这样偏执下去。
事成之后,定有重谢。”
妇人听完他的故事,仿佛感同身受般,满脸都是遗憾沉痛的表情。
她的生活已经无法圆满,不能让这年纪轻轻的小两口,因为一时的误会,遗憾一辈子。
妇人想到江俏和眼前这位老板,都是挺好的人,愿意给村里做建设,谋福利。
成入之美,又有何不可?
妇人思量片刻,终是点点头:
“感谢什么的就不必了。如果等下她过来,我会和她好好谈谈,几句话而已。”
战懿感激的看着她,点点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