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出话后,江俏摔门而出,大步离开。
战懿瞬间被关在屋子里。
屋内的气氛逼仄的像是要滴下水来,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至彻底消失。
他脚步一迈,想要追出去,可手落在门把手上时,忽然又想到江俏痛苦的样子,脚步生生停下。
他的大手紧了又紧,最后走回屋子,一脚踹在了小茶几上。
“啪啦”一声,玻璃茶几应声而碎,满屋子玻璃渣横飞。
他脸色凝重难看到了极点。
江俏走了,她真的走了。
她会和凌青凯发生关系,连他都舍不得碰她,却要把她让给别的男人。
偏偏他没法阻止、不能阻止……
战九听到动静上楼时,恰巧见到战懿踹翻了小茶几。
他走上前担忧的问:“哥,到底发生什么了?嫂子为什么怒气冲冲的走了?”
“不必再做血型调研。”
战懿扬出话后,也大步摔门离开。
他开着车,飙车离开别墅。
豪车“轰轰轰”的行驶在路上,漫无目的。
一路上,他脑海里都浮现出江俏和凌青凯在一起的画面。
他们是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姿势……
江俏会不会喜欢上凌青凯、会不会日久生情不回来了……
最后,他一踩油门,“轰”的一声,车子飙到了盛宴人间。
服务员将他的脸色,什么也没多问,立即送上了各种各样的酒,并关好包间的房门。
战懿从不抽烟、很少喝酒。
这两天来,他却抽了许多的烟。
今天,也坐在沙发上,一瓶接着一瓶的喝酒。
他想让自己醉过去,不去想那些事,可越是喝酒,脑海里越是浮现起江俏和凌青凯在一起的一幕幕。
现在他们是不是已经睡在一起了?是不是干柴烈火了?
“啪啦!”
啤酒瓶被他摔裂在地,空气里都弥漫着浓浓的酒味。
向来矜贵高冷的战懿,此刻却像极了个买醉的男人。
不是像,确实是。
另一边,江俏打车来到了凌家的别墅外。
看着雄伟华丽的别墅,她手微微紧了紧。
女佣看到她,立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