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随后,将纸巾丢在了旁边的垃圾桶。
他慵懒的往沙发上一靠,沉稳道:
“凌先生不用客气,你用血救我战懿的女人,救的也是战家的少夫人,战家所有人理当全力以赴保障你的安全。”
他的口吻里,特地加重了“我战懿的女人”、“战家的少夫人”几个字。
旁边的雁秋秋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表哥这秀恩爱的样子,要不要再明显些?
不过说真的,还从没看过表哥这样……
凌青凯不好再多说,只能由着他们去了。
当天,江俏在下午时分发作了病情,战懿亲自抽了凌青凯的血,注射进江俏的血脉里。
这次,由他亲自操作,他亲眼看见了江俏的手腕竟然那般纤细。
他认识江俏时,她并不是个偏瘦体质的人,甚至属于正常体质,有种勾魂的美。
可今天他才注意到,不知不觉间,江俏明显瘦了一圈。
皙白如玉的手臂细得他的大手都握不满,大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扣,还有很大的缝隙。
她的皮肤也很白,血液注射进去时,近乎能看到血流入血管。
青紫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格外显眼。
那一刻,战懿心脏倏地揪了下。
平日里的江俏总是一副没心没肺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他也潜意识觉得她是个强大的女人。
可此刻她靠在雁秋秋怀里,虚弱输血的模样,却像极了一个柔弱的小女生。
凌青凯就在旁边守着,高大昂藏的身躯更衬得江俏小小的。
战懿将所有的血推进去后,把针丢进了医疗废物箱。
雁秋秋识趣的将江俏推给战懿。
战懿在沙发上坐下,自然而然的搂住她。
他对两人道:“你们去忙,这里有我。”
“好。”
雁秋秋应下,拉着凌青凯离开。
凌青凯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眼江俏,心里格外懊恼。
每次看她发作时,无疑是在他心脏上划一刀。
倘若他的祖母没有胡来,江俏就不会受这些苦……
战懿看着凌青凯愧疚的背影,眸色一点点深邃。
倘若不是他执意阻挠,江俏不会受了这么多天的罪。
倘若江俏和凌青凯在一起,她的病已经差不多得好了。
曾想给江俏最好的庇护,没曾想反倒……
江俏恢复意识时,就见战懿眸色凝重,脸色有些深谙。
她坐直身体问:“怎么了?你该不会是晕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