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到时候和超级计算机还有大型服务器一起,我到时候回来一趟。拿货。”
凤长鸣笑道:“那就没见你这么干劲满满了,还以为你已经老了呢。”
龙太平笑道:“是不年轻了啊。奔四了都。不过,自己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江山,自己建的国家,说什么也要好好弄才行啊。好歹无双界天然资源那么丰富,煤炭啊,矿产什么的,不用白不用。到时候如果发现了石油天然气什么的,还可以卖给国家,换点别的什么机械什么的,用来建设龙国。互帮互助,多好啊。”
“总之,这边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一年内,所有事情我帮你搞定。”
“嗯,有事可以联系国安的萧世平,他直接对中南海那位负责。”
凤长鸣很是高兴,大笑道:“哈哈哈,有了国家的支持,一切都好办了,反正咱们也不是白拿,不算强占国有资产吧?真金白银以物换物,问心无愧。老萧是吗?我知道了,反正我们有情报头子在,信息这一块,我们拿捏。”
龙太平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说道:“那个。。。。。。她请假了说。。。。。。”
“请假?病假事假?情报部门还有请假的?”
“请。。。。。。产假。。。。。。”龙太平假装不看他,故作深沉地看着天。
凤长鸣朝龙太平竖起大拇指。“你牛啊。这才多久?播种都没这么快啊。”
龙太平笑了,危险的笑。“你说话真好听,下次别说了。我准备出发了,公司就交给你和老秦了。”
凤长鸣笑道:“都是自家人,多的不用说,有好东西记着我就好。”
他话音刚落,眼前便多了一杆长枪。“这。。。。。。”
凤长鸣大喜过望。他自幼习枪,府库中珍藏的名枪不下数十,寒铁所铸、玄金淬炼、龙骨雕纹,无一不是稀世珍品。可那些枪握在手中,终究只是冰冷的器物,与他之间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疏离感,仿佛始终差了一缕魂魄的共鸣。他本以为此生或许与“本命”二字无缘——毕竟他没有继承凤家世代相传的烈焰体质,体内流淌的不是灼热的火灵力,而是一双能洞穿虚实的灵魂异瞳。这等天赋在凤家向来被视为偏门,甚至有些格格不入。
今日这柄银灰色长枪静静悬浮在空中,枪身通体哑光,没有任何繁复的纹饰或炫目的流光,乍看之下不过是一柄做工尚可的凡铁。凤长鸣原本并未抱太大期望,只是出于习惯随手一探。然而就在他的指尖触及那冰凉枪杆的一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骤然从枪身深处涌出,像是沉睡千年的古兽被惊扰了梦境,又像深海中沉寂的漩涡突然苏醒。
那股力量并非蛮横地推拒,也不是霸道地侵袭,而是一种奇异的、近乎温柔的吸附力。凤长鸣只觉得掌心一空,五指不由自主地合拢,那柄银枪竟像是活过来一般,自行滑入他的掌中,严丝合缝地贴住他的虎口,仿佛天生就该长在那里。他甚至来不及反应,枪已经稳稳握在手中,重量恰到好处,重心浑然天成,多一分则沉,少一分则飘。
他下意识地闭上双眼。下一刻,神识仿佛被一股温和却不可抗拒的洪流裹挟着,沿着枪杆蔓延而去。那不是简单的触碰或感知,而是一种彻底的融合——他的意识如同无数根细密的银丝,丝丝缕缕渗入枪身的每一寸纹理,每一条暗藏的脉络。他“看见”了这柄枪的内部:灰蒙蒙的灵魂之力如雾霭般弥漫,其中隐约流转着古老的光点,像星河深处的尘埃,又像某个遥远纪元遗落的记忆碎片。而那些光点在感应到他的神识之后,竟然缓缓亮起,开始以一种玄妙的频率跳动,与他的心跳逐渐同步。
那一刻,凤长鸣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这柄枪之间不再有“我”与“它”的分别。枪即是他的手,他的眼,他灵魂延伸出去的一部分。银灰色的枪身在他掌下微微震颤,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嗡鸣,那声音不似金属碰撞的清脆,倒更像是一声悠长的叹息——仿佛是这柄沉寂多年的长枪,终于等到了那个能让它真正醒来的人。
龙太平自信地声音传来。“有了这柄枪,你也算可以进入高手之流了。没多久,就该突破了。虽然我不是什么专业炼器师,虽然我也是顺带帮你练的,但这材料作为你的本命枪,足够了。放心吧,好了,我溜了。”
王星星有段时间没见自己妹妹了,午夜梦回,他时不时会梦到父母和妹妹。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学习,学习怎么驾驶各种战斗机和军用交通工具,这是老板给他的任务。可突然之间,他收到通知,去蜀中,又能见到他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他的妹妹——王星月。
白小珍和龙中华是第一次坐直升飞机,她看着广场上大包小包开始发愁。“这是要硬塞还是吊着飞?”
龙太平今天穿了一身绣着墨竹的白色锦缎长袍,黑色布鞋,配合他两米身高,不知道还以为模特儿走秀呢。
他走上前,一挥手,将所有东西收入空间。白小珍和龙中华这才第一次见识到儿子的神鬼手段,虽然他们无法理解。
“我去。早知道把那套博古架也带上的。”龙中华忍不住说道。
“算了吧,老爹。到时候你自己带人,甭管是博古架还是什么架,分分钟自己做就完事儿了。赶紧出发吧。不是要见你没见过的宝贝孙子吗?”
听到这话,白小珍一跃上了直升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修者呢。
王星星笑道:“干妈身体真好。”
龙太平心想:“就是普通人,丹药淬体下,哪还会不好?”
“奶奶等等我。”离平安穿着白色卫衣蓝色牛仔裤,留着一个流川枫的头,整个一个可以原地出道的小帅哥。
看见他跑来,白小珍笑得那个开心啊,眼睛鼻子都皱到一块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