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匹敌,可是十万云林军在那一场阴谋中所剩无几。
如今虽然南宫峤依旧为统帅,可是这些兵,都是东拼西凑来的,根本没有经过南宫峤的特殊训练。
沈云清很替南宫峤和沈牧担心,建仁帝给的期限是一年,一年之内收复两座边塞城池,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如果……
如果璃朝军队配备火乍药……
一想到这个,沈云清想制作火乍弓单的念头就越来越强烈。
虽然她空间里也有许多火乍弓单,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但是想要合理拿出来给南宫峤使用,还是需要先将火乍弓单制作出来,让建仁帝看到它的杀伤力,之后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使用了。
远处,城门内,建仁帝的马车正向这边缓慢行驶而来。
沈牧摆摆手道:“好了,不说了,你要跟将军告别么?不要就赶紧回去吧!”
沈云清点点头:“我说几句就走!”
她朝南宫峤这边走来,只听云昌公主发号施令似的命令南宫峤:“你可不许死在战场上,好不容易从容城回来了,别又失踪了,我可等着喝你和云清的喜酒呢!”
南宫峤轻微移动目光,瞥了她一眼,没有吭声。
云昌直跳脚:“你这什么眼神?我可是诚心诚意地来给你送行。”
南宫峤冷声道:“有你这么送行的么?”
“姐夫!”云娇拉着南宫峤身上盔甲的一点边角,奶声奶气道:“我和姐姐在家等你回来,等你看荷花吃莲藕哦!”
南宫峤一听,眼睛里溢满笑意,轻声道:“云娇乖,我会的,等我……”
最后一句等我,既是对云娇说,也是对沈云清说。
他说完,眼神看向沈云清,无以言表,所有的思绪,都藏在那个眼神里。
沈云清努力仰着头,凑近踮起脚,小声说:“别忘记那些能治伤的药。”
“还有……我会想你的。”
奈何这个高度只够得到马背之上,南宫峤带着盔甲,等他低头的时候,沈云清已经说完了。
他根本没听见!
本想再问一句,她刚刚说了什么,后面的建仁帝已经走到前头的击鼓台上了,正颇欣慰地看着沈云清和南宫峤。
沈云清无法,只得带着云娇离开,云昌也默默离开。
建仁帝站在击鼓台上,面向站得笔直的士兵们,拿起一旁的击鼓捶,用力地敲了一下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