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总想着他想和素瑶双宿双栖,现在,她看到了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可能性。
关于儿子的死,她不愿提及。
“你还不走吗?”祁璟衍挂好祈福带走过去,站在石桌前低眸望着鹿茴。
她望着前方的屋檐,语调平缓地开了口,“我有点口渴,你帮我倒杯水好吗?”
祁璟衍难得听到鹿茴有需要,马上跑出院落去帮她买水。
鹿茴见他走远,拿着写好的祈福带,走到祈愿树下,双手合十站在那里认真地祈祷。
宝宝,不要留恋人世间,也不要留恋妈妈。
你一定要乖乖地去投胎,如果,成功了,记得给我托个梦。
让妈妈再见你最后一面可好?
我苦命的儿子。
鹿茴祈愿完毕,双手用力地往前一抛,高高大树挂住了她抛出的祈福带。
祈福带下端的麦穗铃铛,随风发出清脆悦耳的铃声。
好像宝宝对她在打招呼。
宋家。
宋国辉等了祁璟衍一整夜,都不见他出现,一大早他坐在餐厅里脸色很难看。
刘玥珠见他反常,放下端在手上的牛奶杯子。
“你哪来这么大的火气?”她挑着眉问道。
他瞟向对面的素瑶,越想越气,拳头重重地砸在餐桌上,砸得盘子和杯子“砰砰”响。
“问问你的好女儿,昨晚我要她帮我约阿衍谈公事,结果她倒好,对我敷衍了事。”宋国辉放下拿在手上的报纸,用力地甩在餐桌上。
素瑶坐在他们对面,眼眶微微变得湿润,她看着刘玥珠,“妈妈,我昨晚给阿衍打了电话,你知道是谁接的吗?”
刘玥珠眯着眼,脸上浮现了精明,“是谁?”
“是那个贱人。”
素瑶说着就哭了起来。
刘玥珠赶紧推开椅子起身,走到素瑶身边安慰她,“别哭,你放心有妈妈在,不会让任何人抢走属于你的祁家大少夫人的宝座。尤其那个贱人,更不可以。”
宋国辉意识到昨晚的事与长女无关,此时的情绪稍稍有了收敛。
“瑶瑶,爸爸最近因为公司的事忙得焦头烂额,实在不是有心要对你发脾气。”
素瑶靠在刘玥珠身上哭泣着,听到他的主动道歉,对他摇了摇头,“没事的爸爸,我们是一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他听到长女贴心的体己话,心里对自己刚才发脾气的行为感到懊悔不已。
刘玥珠正在安慰素瑶,此时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了铃声,她掏出了看了一眼屏幕,眼底闪过一抹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