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奢望来生。
我以为不会在乎你,可是,我是在乎的。
五年了,我也很想你。
可是,女儿的丢失,儿子的夭折,让我开不了这个口。
鹿茴拿着那根红绳,坐在长椅上早已泣不成声,守在她身后的林婶听见她在哭泣,不敢走上前去打扰。
天,又下起了雨。
这一宿,祁璟衍并未归来。
卧室,鹿茴洗了澡,在床上坐了一夜,怀里抱着那块烧毁的襁褓。
窗外的雨声为这个孤单的夜晚增添了几分忧愁。
三天后。
祁老爷子死得突然,祁修远和陈秀秀发了讣告,亲朋好友从世界各地赶来参加葬礼。
这天,阴云密布,天空下着倾盆大雨。
鹿茴醒来,发现老宅里静得可怕,她换好衣服走出卧室。
“祁璟衍有回来吗?”
她饿得头晕眼花。
这三天滴水未进,吃什么吐什么。
她的身体比想象中损耗得严重,可是这些无法引起她的注意力。
“回少夫人,今天是老爷的葬礼。”
佣人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鹿茴。
葬礼吗?
祁璟衍一定很恨她吧?连爷爷的葬礼都不让她参加。
“在哪里举行葬礼你知道吗?”
她虚弱地倚靠着门框,脸色苍白如纸。
“是这里……”
佣人拿出手机把地址导出来。
鹿茴看完她给的地址,想起了林婶给她的那张纸,纸上的地址和这个一模一样。
她拿到地址会重新回到卧室,出来的时候,换了一套黑色套装,瘸着腿往前走。
司机送鹿茴前往墓园,一路上,她望着车窗外的雨水世界,心沉入了谷底。
爷爷,我想送你最后一程。
如果,我找到了宝宝,我会去自首的,这笔孽债我会还。
司机送她到墓园,雨势太大,鹿茴下车连伞都没有撑。
她跪在台阶上,一级一级往上爬,每爬一级对祁老爷子就是一句对不起。
冰冷的雨水浇灌在身上,han意阴冷刺骨,她冻得直打哆嗦,嘴唇和牙齿都在颤抖。
终于爬到上面,她抬着头,雨水的冲刷下,让她睁不开双眼。
祁璟衍和素瑶站在一起,鹿茴看到他们,心微微一颤,一种陌生又熟悉的痛苦再次回到她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