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居然有新鲜的食材,我做了几道你爱吃的菜。”阿桃把热气腾腾的饭菜摆上桌,招呼鹿茴坐下。
关于新鲜食材,鹿茴猜想应该是祁璟衍让人准备的。
她看到一桌子的菜,想到前不久祁璟衍也在这里为她做过饭,烧过菜。
可惜,现在的他们回不去当初。
一顿迟来的晚餐吃得很慢,鹿茴多半都在想心事,阿桃帮她夹菜,吃完晚餐,鹿茴去了次卧,把被子和枕头拿出来放在床上。
阿桃进来看到她在收拾,急忙走过去夺下她手里的活。
“少夫人,这些粗活我来做,你来了一天了,快快去睡觉吧!”
她把鹿茴馋到了主卧,病房把一杯热牛奶放在了床头上。
等鹿茴离开后,阿桃才开始忙自己的手上的活。
深夜。
怀孕的缘故,鹿茴睡得很沉。
公寓的门被推开,祁璟衍带着一身的han意披星戴月来看她。
阿桃也睡着了,并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
他去了主卧,脱下西装外套,拿出带回来的药膏,坐在床尾掀开被子,卷起鹿茴的睡裤裤管,她的膝盖上一片通红,甚至已经出现了瘀血。
祁璟衍拧开药膏的盖子,挤了一点药膏在手掌心里,搓热后帮她轻轻地擦药。
鹿茴睡得很熟,并没有被吵醒。
他帮她擦完药,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安静地坐在床尾。
卧室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床头灯,他抬起手揉着酸胀的太阳穴。
忘了有多久,没有和鹿茴好好地躺在一起,心平气和地诉说着每天的点点滴滴。
这段时间,他们之间的情绪转变起伏非常大。
他放慢脚步,从床尾辗转到床边,侧身躺在她对面。
鹿茴睡得很不安慰,蹙着黛眉好像很伤心,梦里面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眼尾带着些许湿意。
祁璟衍这一躺足足躺了两个小时,等他发现时窗外已是晨光微熹。
他抓起西装外套,放轻脚步走出了卧室。
走出公寓,祁璟衍乘着电梯下楼,凌风在车上等了一宿。
“总裁。”
凌风打开车门,等待祁璟衍上车。
他坐进车里,对着凌风说道,“去公司。”
凌风关上后座的车门,绕到前面坐进驾驶座,系上安全带开车载着祁璟衍离开。
早晨的公寓。
鹿茴睡醒后发现膝盖上有些粘糊糊的,她低头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药香。
昨天她太累了,吃了饭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难道这是阿桃帮她擦的药?
她闻到早餐的香味,肚子已经饿得咕噜噜直叫唤,掀开被子下床,她前往洗手间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