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又来问题了,如果是使徒,除非是智商不高,否则应该不难发现盛春柔电脑里的秘密。哪怕‘他’没有小胖子那种丰富经验,能察觉到将文件后缀名更改,找出那个文件的真面目,最起码也不会让那个特殊的文件留下来。”
“啊这?”欧乐乐一边鼓捣着平板,一边随口问道:“你还没说盛春柔的电脑里有啥秘密呢?”
“其实也没什么,也就是盛春柔留下了一个视频,说出了‘曙光教’这个名字而已。”伊凛面不红,心不跳,这句话说起来仿佛跟真的一样。
胡三刀若有所思。
欧乐乐不疑有他。
委屈你了,二胖。
谁让你大嘴巴?
伊凛快速往下说:“综上所述,如果上述两个可能都存在说不通的地方的话,那么很自然地,我就想到了第三种可能性。”
“整个过程中,某个环节可能出现了问题。”
“于是我仔细将所有视频回忆了一遍,发现在12月7号当天,也就是从河里捞起盛春柔后不久,凌晨‘3:40’至‘3:41’这短短的一分钟时间里,时间不对。图像大约被缩短了四十二秒。”
“也就是说,这里被剪辑过。”
“曹安邦从小区监控那里拿到的,是第一手资料。如果潜入者是其他人,不可能大费周章地处理掉这四十二秒的视频,又原封不动地放回去。如果换做是我,直接就将这三个月的视频彻底销毁,这样也无从查起,更加省事。”
“所以,潜入者定然是在这四十二秒内,偷偷溜进了盛春柔家里。而盛春柔家里的ai管家,跟大多数使徒习惯一样,都是不带视频与录音的,省得在家里搞事情的时候被录了进去。”
这道理,其实就跟大多数行车记录仪只录视频,不录声音一个道理。
——避免坑死自己。
伊凛回想起,那一天在警局中,他无意中按下“暂停”时,曹安邦的表情有些不对。
现在将一切线索串通起来后,一切都能够说通了。
真相,只有一个。
“凶手……呃不,曹安邦,有问题!”,!
nbsp;“啥玩意儿?窃听器?”
小胖子眯着眼盯了几秒,觉得无趣,便双掌一合,pia滋一下将窃听器拍碎。
胡三刀似乎明白了伊凛的打算,表情不变,小声说:“不打算让那家伙掺合?”
“先不用。”伊凛微微一笑:“现在,废话不用说,咱们开始说正事。”
伊凛话音落下,胡三刀便笑着说:“很明显了吧?”
李二胖左三圈右三圈地揉着脸蛋。
青肿已经消散了不少。
“话说,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东西很明显了?”
伊凛笑呵呵地看向胡三刀:“你怎么看出来的?”
胡三刀琢磨片刻,然后说:“如果我说是男人的直觉的话,估计很难服众。”
他习惯性地摸出了手术刀,在指尖快速转动,徐徐道来:“让我觉得那个曹警官最有问题的,应该是他的眼神。他虽然掩饰得很好,应该跟他受过的专业训练有关,可他的眼睛里,存在着恐惧。”
说到这里,胡三刀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这种眼神我很熟,我看得出来,他很害怕我们。”
这个理由让李二胖瞬间便忍不住吐槽起来:“话说你身为一个外科医生,竟然很熟悉这种恐惧的眼神你觉得真的没有问题吗?”
“没问题啊。”胡三刀理所当然地说:“我不做外科手术很多年了。现在我的手术刀,只杀人,不救人。有问题?”
李二胖:“……”
“素姐,你呢?”伊凛又看向苏小素。
素姐低头,盯着李二胖的小脑袋思索了一会,然后开口说道:“理由,跟胡医生差不多。不过我注意到,他听到盛春柔治不好的时候,似乎松了一口气,他好像并不希望我们能治好盛春柔。”
素哥你这个理由完全没有说服力啊!
谁特么看到你的体型都会瑟瑟发抖好不好?
李二胖心里头又一个大大的卧槽冒了出来。
可这次他不敢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