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里陈设十分简单。
窗户紧闭,里面有床,有桌。
屋内正中央,有一块铺满灰尘的防水布,将一个像是架子的物体盖得严严实实的。
三位冒险者的目光,快速在屋内扫过。
没有发现宝箱什么的。
最为引人注目的,应该就是屋子中央,那盖着防水布的神秘物体了。
萧楚儿用肘子捅了捅宁右的腰。
宁右会意,无奈笑了笑,便上前将防水布掀开。
“嘶——”
在防水布掀开的瞬间。
屋内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霉气。,!
落到云海深处,永世沉沦。
“你……就是罗蜜雅?”
老妇人的声音微微颤抖,在见到罗蜜雅的瞬间,她仿佛在短短一秒内,苍老了许多。
“你是……”
罗蜜雅在得知眼前的小基奈,是大基奈的孙子后,早已伤心得不知如何回应,她茫然地与老妇人对视,不知所措。
老妇人从床底下取出一个小箱子。
打开后,里面有一根生锈的钥匙。
她将钥匙交给小基奈,闭上眼,没有回答任何问题,只是说:“你带他们去后山吧。”
……
无辜的小基奈,只能带着几人前往亚西姆村的后山。
罗蜜雅在水瓶里,表情忧伤。
“罗蜜雅忘记了,对人鱼恒久的生命来说,人类区区百年的寿命,不过只是一瞬间。”
“罗蜜雅一直在等着基奈,没想到,对人类而言,时间已经过了那么久。”
事已至此,宁右已经大致明白整个剧情的梗概。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人和鱼注定不能在一起。
“可我们的任务怎么完成?”
宁右并没有那么多愁善感,他瞬间便想到了这一点。
可萧楚儿身为女人,女人最能理解女人。
她眼眶也是红红的,时不时抹抹眼睛,小声安慰着水瓶里的罗蜜雅,说是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根死掉的草云云。
一听萧楚儿的安慰,罗蜜雅哭得更凄惨了。
基奈走在前面。
“我们村的后山,也叫回魂湾。我们祖上世世代代都葬在了这里。”
“我还小的时候,曾经听我祖母说起过基奈祖父的故事。说他在年轻的时候,遇上了一位人鱼……”说到这里,基奈小心翼翼地看了罗蜜雅一眼,吞了口唾沫,语气稍顿,才继续说道:
“那时候,祖父与祖母早有婚约。可祖父在遇见一位人鱼之后,便整天魂不守舍,时不时半夜跑到白色沙滩里,听着人鱼的歌声,像是变了另外一个人。从那天开始,村子里就流传着基奈祖父被人鱼夺去了魂魄的说法。”
“后来基奈祖父在回魂湾里,搭建了一间小木屋,听祖母说,他整天将自己关在小木屋里,谁也不见。直到有一天,祖父笑着在他的木屋里去世了。从那天以后,祖母就开始在村子里,讲人鱼的故事,也把那木屋锁了起来。”
罗蜜雅:“……”
宁右回想起一路见闻。
倒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