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许久。
伊凛才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
“滚。”
“别啊!”赵玉龙哭丧着脸:“人手不够啊!”
“谁让你不发工资?”
“啊,谈钱什么的多伤感情啊!你应该谈谈理想才对!”
“理想?呵呵,我有理想,那就是活到世界的终结。”
“啧。”赵玉龙撇撇嘴:“你不是不缺钱么?等等,你不先听听是什么事?说不定你会感兴趣?”
“呵呵,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特异组是我唯一的一份工作,我也总不能光靠父母庇佑,说不定我得去找份能够领工资的兼职,总比在特异组打白工要好得多。”
伊凛随口找了个理由搪塞。
赵玉龙表情讪讪,但忽然间,他反应过来,微微怔住。
“你……哪来的父母?”
织田舞与许安静离得远,纵观全局,伊凛的举动以及娃娃的变化都看在眼里。
两人皆是表情错愕。
娃娃流水……啊不,流泪水了!
见、见、见鬼了!!!,!
,楼主,我也有一个朋友……】
除了一群逗比在蹦跶之外,也有稍微理性一些的回复——
【喜不喜欢不重要,适合才重要!我说的是形状!】
【其实我们这一行,朝不保夕,说不定一分钟前还在床上,一分钟后就在殡仪馆,这婚……不结也罢!】
【楼上……我无话可说。】
【其实也有道理,如果大家都是同行,那倒无所谓,毕竟见惯生死,说不定还能愉快地为伴侣在坟头前跳支舞。但对方若是普通人,那就算了吧,省得让其他人接盘,死了也膈应。】
【如果爱情有颜色,那么它一定是绿色,充满生机。】
【我前妻,我等了她一分钟,一分钟后,我平静地帮她的尸体盖好了被子。】
【楼上默哀。】
【楼上默哀+1。】
【楼上默哀+2。】
……
伊凛原本想真注册个id说上两句。
但想想,似乎也无必要。
结婚……呵呵。
这个词,似乎很遥远。
对于使徒而言,比任何东西都更显遥不可及。
正如伊凛最后对露丝所说的话。
“将来有一天。”
“日后。”
“未来的某天。”
“如果我们能活下来。”
这种种如同立fg一般的开场白,在许多使徒眼中,似乎意味着“never”,像是永远也不能实现的奢求。
这种fg,不立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