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卑鄙!”
“老辰啊,我最近缺一柄飞剑,还有一枚纳戒,咳咳咳……”
“你无耻!”
辰北气抖冷。
他万万没想到,此獠竟趁机要挟上了。
怎么当初就没看出林一是这样的人呢!
一老一少在木庐里,趁着醉意,开始掐架。
这一掐,就是一宿。,!
“拿手来。”
伊凛犹豫,但还是将手搭在了师画烟手上。
师画烟用小刀轻轻在伊凛指尖切了一道细细的口子,鲜血溢出。
伊凛甚至感觉到了痛感。
“虚虚实实,真真幻幻,自在人心。”
师画烟道。
伊凛似乎又悟了。
悟性拉满就是有这种好处。
“师画烟的‘烟墨奇谭’似乎是一种高级的精神攻击。和我的‘念体’有几分相似,当精神攻击逼真到一定程度,连身体都相信了自己遭受了攻击,相应的部位自然会受到创伤。嗯,有不少可借鉴的地方。”
伊凛心中暗道,脸上却流露出少年好学的神色。
不知过了多久。
师画烟面前的画卷,铺满了山水,铺满了花树。
伊凛注意到,在花丛间,有一个酒壶,不知师画烟什么时候画上去的。
末了。
师画烟随口问起:“公羊黑、公羊白二老,现在过得可好?”
怎么突然问起黑白二羊好不好了?
不过伊凛听说,师画烟几乎不出山门,与其他脉系从不来往,于是他也不觉奇怪,想了片刻,回答道:“过得挺好。”
师画烟又问:“任青山呢?”
“不爱运动,略微发福,但有专人伺候,小日子非常滋润。”
“戒律山,毕铁心,过得如何?”
“门庭兴旺,弟子争气,光耀门楣。”
“百草堂,叶良辰那老儿可还活着?”
“身子英朗,天天吃药,活得潇洒。”
“问剑山,聂山河,是否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枯守剑冢?”
“是,聂老板挺无趣的。”
师画烟似乎真的好久没与其他山头来往了。
她语气平淡,一一问起,像是在问候昔日老友。
伊凛如今在每一脉都混了个脸熟,提起某某某,伊凛总能说出一二来。
一口气问下来,师画烟似乎倦了,她轻轻将大笔置于案上,沉默片刻后,轻叹一声,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辰北……他可好?”
伊凛一愣,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