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剑南春恨不得记笔记,用力点头:“师弟此言有理,那具体怎么做?”
“呃……我觉得朝师姐既然醉心修炼,你不如先在这方面下功夫,如何?”
“例如?”
“例如想办法,接近朝师姐,于修行上为其解惑。”
“……”剑南春一听,面色尴尬,脸色涨红。他涨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憋出一句:“师妹修为,去年已超越了我。”
“那更简单啊,厚着脸皮上去问啊!”
“可师妹不出门,该如何是好?”
“不出门?那就撬门啊!”
“敲……门?”
“咳咳,敲!敲到开为止!坚持就是胜利!”
“可师妹难道……不会因此而生气?”
“生气又咋的,你上门请教,名正言顺啊!有问题吗?”伊凛摊开手,自问自答:“完全没有问题啊!”
剑南春张大嘴巴,恍然大悟。可不知怎的,他总觉得有一点点不妥。
伊凛竖起一根手指,竖在剑南春两眼间。剑南春以为那根手指有什么深意,就这样死死地盯着,等剑南春差点把斗鸡眼儿都给挤出来时,伊凛这才语重深长地说道:“师兄,请你记住一句话: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日积月累,水滴石穿。你的坚持,一定会让朝如霜师姐感受到您满满的诚意,最终能被你感动。你想想,有朝一日,你们二人如神仙眷侣般,骑着仙鹤,傲游天际,携手游云,只羡鸳鸯不羡仙啊!”
剑南春如醍醐灌顶,在林大师的指点下,茅厕顿开,豁然开朗。他连传功长老的授课都顾不上听了,踩着飞剑直奔戒律山,准备回去撬开师妹的门门。
“呼……”
终于把剑南春给整走了,伊凛松了一口气。
刚好,耗了点时间,公羊黑姗姗来迟。
当公羊黑独自一人,黑着脸落在软蒲团上时,整片广场,鸦雀无声。
他们都注意到一件不协调之事。
等等,另一头羊呢?
公羊二老,心意相通,他们总是同出同进,今日,为何只有一头羊来传功?
虽说对于其他弟子而言,一位长老还是二位长老、只要有人来讲课,并无太大区别。
可这事太古怪了。
伊凛混在弟子里头,自然也注意到了,猛地一愣。
随后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顿时哭笑不得。
“那老头,不会是怕我又偷家,故意留了一位在家里蹲着吧?”
我又不是经常偷家的人!
伊凛想明白后,有些生气。,!
件好事?”
“这怎么就是一件好事了呢!”剑南春闻言,气抖冷:“就算是修士,既不是闭死关,怎么能闭门造车呢?修行路上,心魔丛生,一旦误入歧途,可是会遭大祸的!同门之间互相印证、携手并进,方能事半功倍,更上一层楼哇!”
“师兄所言极是。”伊凛点点头,表示认同,琢磨片刻后,伊凛又道:“那么师兄,我大概明白师兄有何苦闷了。”
“嘿,师弟慧眼。”
“来,师弟有一计……”说白了不还是想泡师妹嘛,伊凛看明白了,脑子里一边回想起十多年前无意中了解过的较为潮流的伦理剧中的套路,正准备随口说些什么时,他忽然想起一事:“等等,咱们门派内,师兄与师妹那啥,不违反门规吧?”
剑南春摇摇头:“在为兄入门之前,据说有很长一段时日,门内的确是明言禁止,不允许天剑门内修士结为道侣的。”
“为何?”
伊凛问。
“这…师兄便不了解个中细节了。”剑南春耸耸肩:“同样是在为兄入门前,据说有一天,掌门至尊传下指令,不再禁止门内修士互结道侣;但却改为了‘禁止同脉同门结为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