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的直起自己的身板,双手握住手里的拐杖,身体控制不住的在微微发抖。
林熙说:“你所有的预判都是正确的,这个千辛万苦到达陆宁身边的手串的确也不会对陆宁造成什么影响。”
林熙的话说的很是中肯,但木老知道,这不过是客气的话罢了。
“但是,您算到一切,唯一算露了一件事,那就是陆宁的心情。”
看木老一副不甚明白的神情,林熙不由得为陆宁感到不值得。
他的傻陆宁啊,付出一片真心,换来的却是别人仔细衡量过的对待。
再多的解释,林熙也不想再仔细说了。
懂的人不用多说,装煳涂的人你也喊不醒。
站起身,林熙对坐在那里强撑着的木老说:“您年纪大了,也不怪家里的孩子担忧,该回家休息就去休息,
至于水月画院,有陆宁在一天,它就会发展的越来越好。”
说完这一切,林熙也不管身后的木老是怎样的心情,大步迈开离开这个地方。
走出院门,就看到被随行士兵拦在外面的费歇尔等人。
费歇尔看着从里面出来的林熙,面色有些不善的说:“林熙少将,这是什么意思?”
当林熙不再收敛自己的气势的时候,被林熙一直以来尊重的费歇尔等人,也不过就是一帮老学究而已。
感受到林熙身上冷峻的气质和那凉薄冷淡的眼神,费歇尔其他的质问的话全部都堵在喉间说不出来。
站在费歇尔身后的是赤水,因为克里斯汀的关系,劳伦家算是和慕德家有一些交情。
但看着这样的林熙,赤水在费歇尔的身后按住了费歇尔的肩膀,做出了阻止的动作。
对林熙说:“少将是要离开是吧,请您好走。”
林熙看了一眼赤水,那一眼让那个向来豪放不羁的赤水都感受到了深深的压力。
想到陆宁还是要来这里上学的,林熙收起心间的戾气,对费歇尔说:“院长想必是能把事情调查清楚的,慕德家等待贵院的结果。”
留下这么一句在费歇尔听来不明不白的话后,林熙就带人离开。
费歇尔的情绪还是有些激动,对拦着他的赤水说:“他这是什么意思,还有你拦着我干什么?”
赤水嗓门更大的说:“拦着你干什么,不拦着你看你被揍啊。”
因为生气,费歇尔说话时的胡子都在抖,说:“他,他,他还敢打我?”
赤水学着费歇尔说话:“他,他,他怎么就不敢打你,你自己心里不是比谁都清楚。”
面对这么不留情面的赤水,费歇尔愤怒的冲着他瞪眼睛。
心比较细的兰心说:“林熙少将是从画院里出来的,里面只有木老在,所以少将之前是在和木老谈话。
我们不要在这里像个小孩子一样去吵吵闹闹了,去里面把事情问清楚。”
兰心说的话费歇尔都懂,只是他不愿意去面那个结果,才在这里和赤水吵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