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
“唉,木老您喊我伯格就好了。”
温莎·伯格校长在当校长之前,也只是学校里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就算有着不错的家世,但这个学校里最不缺的就是有家世的人。
比如现在,当期的学生里面就有慕德家的少夫人陆宁,皇室的小公主东方珍珠,还有各个家族适龄的公子小姐。
所以,只是小富之家的温莎·伯格,在学生时期还真的不算显眼。
至于他是怎么当上校长的,这背后就又是一个很是漫长的故事。
总之,善于人际交往的温莎校长,对学校里的老人们都是记得很清楚的。
同时,温莎校长也是一个很是宽和,公正的人。
不然也不能这么多年一直连任校长,还很受学生和老师们的爱戴。
面对木老这位几乎把一生都贡献给中央帝国学院的老人,温莎校长是说不出一句责备的话。
这件事情,站在谁的立场上都说得通。
如果要怪,那只有一个人能怪,那就是木嘉本人的不作为。
但这件事请,追究起来,又是因为对方想针对的是慕德家,偏偏是木家被那些人作为了突破口。
这么说起来,好像要怪还只能怪慕德家太过招人。
在林熙和他说了这件事之后,温莎校长一个人坐在办公室想了半天,知道这件事不能这么说。
无论是陆宁,还是慕德家,都属于受害者。
不能因为慕德家强势和陆宁没受到伤害,就能去原谅那些犯罪,犯错的人。
如果这么想,这就是完完全全的被害人有罪论。
扶着木老坐好,温莎校长亲自为木老沏了一杯茶,双手捧起送到木老的手边。
木老伸出手接过这杯茶,苍老的手上满是青筋和如松皮般褶皱的皮肤,都在彰显这位老人已经很是年迈。
温莎校长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模煳。
说实话他和木老没什么私人交情,说最多话的时候,都是在几次三番削减水月画院的时候。
要不是这位老人一力保存水月画院,现在这全帝国唯一的一处水月画院可能早都不复存在了。
温莎·伯格作为整个学校的校长,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
无论整个专业是好是坏,那都是中央帝国学院的一部分,容不得他去偏袒哪一个。
站在温莎·伯格的位置,那就是每一个都需要他偏袒和爱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