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上的,情感上的,交际上的。
费歇尔也是活了那么多年说的人了,这些道理不可能不懂。
送完礼物,陆宁就打算离开,却被木老在身后喊住。
陆宁回头,就看到木老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对着他行了一个礼。
陆宁没有阻止木老的行为,还听到了了木老后面道歉的话。
陆宁只听到一句“对不起”,后面不是木老没有再说,是因为陆宁被彻底模煳的双眼,连带着耳朵都像是被封住了一样。
拿衣袖粗暴的擦擦眼泪,吸吸鼻子,陆宁对木老说:“没关系,祝您今后身体健康,开心快乐。”
话说开了,陆宁却也觉得心中是异常的发堵。
想了想,还是扫兴的对大家说:“我有点事,就先走了,大家慢慢吃。”
旁边的教室里已经准备好丰盛的晚宴,但陆宁真的是一口都吃不下。
就让他做一回任性的人吧。
这个环境,他真的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说完,陆宁就仓惶的头也不回的走掉。
祝圆也立刻向大家道歉,随后就追着陆宁的身影离开。
将一室的明亮抛在身后,祝圆喊住陆宁的名字,好不容易把人喊停在没有灯光的一处墙角。
祝圆靠近,就发现陆宁的身体在轻微的颤抖,然后突兀的就被陆宁抱住。
祝圆心疼的拍拍陆宁,说:“没事的,想哭就哭吧。”
抓捕归案
城市边缘的废弃巷道里,一伙几个大汉在狼狈的逃跑。
后面传来催命般的警笛声。
“妈的”,一个身穿花上衣的男子狠狠的咒骂着:“这群王八蛋,等老子逃出去了,一定亲手把他们的头打烂。”
“华哥,别说了,咱们要不别跑了,向警察投降算了,把知道的都交待出去,说不定还能落得一个从宽处理。”
队伍里一旦有人松了心神,后面一直疲于奔命的人就会被带动。
另一个小弟也对花上衣的男子说到:“是啊,花哥,强哥都不管咱们了,再说咱们也没杀人,到时候主动多交待一些事情,说不定还可以落得一个从宽处理。”
花哥一边逃命,一边在内心疯狂的挣扎着。
之前还敢和警察们誓死抵抗,不过就是相信强哥那些人回来救自己。
现在连唯一信得过的强哥都失联了,自己五人又被警察一直追踪着,这根本就看不到头啊。
终于,在后面的一个小弟被警察击中,且刺耳的警笛声越来越近的时候,花哥撕下身边小弟的白上衣,抡圆了胳膊向警察挥舞。
穿戴整齐,拿好盾牌的警察向花哥一行人靠近。
边走还边大声喊:“蹲下,双手抱头。”
五个人就像五个拽实的大萝卜一样老老实实的蹲在地上,直到警察过来把他们拷住,双方都才松了一口气。
警察是怕有诈,花哥他们是怕警察一直对准他们的枪走火。
确定人贩已经全部缉拿到位,警察里的队长一挥手就要把他们都带回去复命。
花哥站起来对身边的警察说:“警官,我们交待一些同伙的事情,可以获得从轻处理吗?”
身边一脸正气的年轻警察说:“看你们交待的信息的实用性和真实性,可以适当的将功折罪。”
听到这话,犯罪五人伙齐齐的松了一口气,可以就好,要是不可以的话那他们可就真是哭都没有地方了。
回到警察厅,五个人被分别关到已经审讯室里面开始审问。
明亮的白炽灯,对准案犯坐着的地方,四周是冰冷密闭的金属环境,审问的警官坐在灯光的背面,只有一个黑黝黝的轮廓,对被审问人造出十足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