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避开养殖场,但是也的确是因为去养殖场调查要更麻烦所以才先来的榆林村。
在一定程度上来说,的确是柿子先挑的软的捏了。
在不被点明的时候,他们可以自欺欺人的说这是调查流程,但是被点破了,就是他们自己也感觉羞愧。尤其是自诩正义的路公安,他更接受不了。
路公安站起来,陈雁来眼看着他又要九十度鞠躬的架势,立马拦住他。
“别。你不用这样,不过也希望你能理解我们作为家属。”
杨涛感觉点头,“理解理解,搁谁被这么冤枉都不好受。”
路公安不好意思说话,但也点头。
张村长说,“你说他们槐树村图什么啊,怎么就盯着我们我放了,有那时间好好研究一下怎么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不行吗?”
张村长这话突然提醒了陈雁来。
她和罗余安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里明白了对方在想什么。
陈雁来看向杨涛,“杨公安,我这话绝对不是被他们惹生气了反诬回去啊。这做坏事一般都得有利己的作案动机。你们说,青山村的庄稼出事是因为粪肥,一部分粪肥是用我们村的车拉的。那有没有可能,那坏人原本想要害的就是我们村呢?”
张婶子一听这话,立马急了,“同志啊,这你们可得好好查查,这要是真为的坑害我们村,我们还不知道敌人是在哪里儿,这可太吓人了。”
张村长眉头深深的皱成一道深沟,“我们村人淳朴,没谁有仇家。满村算下来,也就槐树村和我们不和睦。我强烈建议你们着重调查一下槐树村。”
路公安郑重的点了点头,“老村长说的是。”
杨涛这时候说,“不过我们也要做一下笔录,等会儿还得麻烦你们签一下字。”
不用去派出所,赖二狗已经超级知足了,“应该的应该的。我们是守法好公民,肯定要配合你们工作。”
做完笔录,杨涛和路公安走了。
他们出去大门口,赖二狗一屁。股就坐地上了。
陈雁来笑话他,“瞅你那点出息。这就吓的坐地上了啊。”
劫后余生的赖二狗是万分感激,“能不害怕嘛,要不是有你们,我这说不定就要被带走了。谁不怕进局子啊。那是咱普通老百姓能去的地儿嘛。”
陈雁来说,“你这思想得改变一下,咱又不做坏事,干什么怕公安呢。他们抓的是坏人,保护的是我们普通老百姓。以后如果遇到危险,还是要勇于报警的。”
赖婶子这时候也缓过劲儿来,她直直身体,倪老太本以为她是不舒服也就放开了她。结果眼见赖婶子竟是要直接跪地上又赶紧把她捞起来。
“赖小妹,你这是干啥啊。我可和你说,我抓不住你,你别带的我也摔喽。”话这么说,抓着赖婶子的手却是没半分松开的意思。
下跪不成,赖婶子就鞠躬,“谢谢你们大家,如果不是你们,那公安肯定要把二狗带过去的。我儿我自己知道,他胆子大也大,小也小,二狗就算是无罪那也得遭回罪。”
这话是真的,就看现在还坐地上的赖二狗,就这点胆子,也的确是会被吓坏的那一类。
“你和我一个辈分,他们要当不得你这一跪。”
张村长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对,倪老太是他干闺女的姑姥,是祖辈,他和老婆子是干爸,是父辈,赖婶子和倪老太互道姐妹,她们是同辈···
在把自己绕晕前,老村长算是捋明白这亲戚关系了。
好家伙,还真是。
“婶子说的对,都是乡里乡亲的,二狗又和雁来做事,应该的。”虽然辈分是这么个辈分,张村长也对着赖二狗也是真的做不到称兄道弟啊。
为了不至于太过尴尬,张村长立马把话题移开,“你们说,这事儿会不会真是槐树村做的?我是真想不明白,他们图什么啊?这事儿但凡有点脑子的不是总会差到真相的吗?”
赵小玲说,“可是刚才他们就是不知道啊,还认定了二哥有大嫌疑要把他带走啊。”
众人沉默了。
张村长是一个一心只顾着怎么让村民过上好日子的人,他想不明白害人有什么乐趣。想不明白他就不想想了。
“不寻思他们了,怎么行的端坐的正,那些个小人再怎么蹦跶也蹦跶不到哪里去。还是顾着咱们自己的事好。唉,他们害咱们肯定是因为嫉妒,唉,我们就过的比他们好,气死这帮子瘪犊子玩意儿。”
陈雁来被张村长逗笑了,“干爸说的对,咱们过的好,才是对嫉妒者最大的打击。干爸,柿子苗现在长的怎样了?”
“挺好挺好的,都蹿老高了,我估摸着再过不久就得架秧子了。不过得说,你倪会计这法子是真好。这什么肥是真好使。”
被突然夸赞,倪老太有那么片刻不好意思,“是有机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