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倒,然后揉了揉他乱嘈嘈的头发,“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初五?”
秦灼困得不行,凤眸半睁着,打了个哈欠。
初五被她摸头摸得有些烦躁,低低地“唔”了两声,见秦灼还是一副要醒不醒的样子,就在她身上嗅了嗅,用下巴拱她的手。
大有提醒她有敌人在这,不要睡了,快醒醒先把他干掉的意思。
“自己人。”秦灼温声跟少年说着,等初五伤人的意图渐消,才慢慢松了手。
她抬头朝花辞树道:“他就是昨日无争从猎场带回来的,我给他取了个小名,叫做初五。”
花辞树见状,默默把手里的银针收了,无语道:“你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什么都敢养在身边。”
秦灼坐起来,从窗边扯了一条红飘带下来,顺手给初五把乱嘈嘈的头发束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
少年身上只穿了一层薄薄的白色里衣,鞋也没穿,像是在雪地里打过滚似的,身上沾了许多霜雪。
她顺势用盖在自己身上的狐裘裹在了初五身上,“裹好,别冻着。”
裹完之后,少年别扭地挣了挣。
他觉得自己不冷,奈何眼前人这人觉着他冷,挣脱不掉,只得由着她裹。
几步开外的花辞树见状,嘴角抽了抽。
他那狐裘,千金难买,居然被秦灼用来给那脏兮兮的小畜生当棉被裹了。
方才就不应该管她,冻死她算了!
“哎……不对啊。我躺这的时候,没盖这个啊,谁、你给我盖的?”秦灼缺觉,还有点迷糊。
“我说睡着的时候怎么好像有人在我边上待着似的。”说着说着,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你方才对我做了什么,让初五对你如此警惕?”
第178章我能对你做什么?
花辞树听到这话,当即反问道:“我能对你做什么?”
秦灼原本就是随口一说,到了嘴边的‘你什么时候如此这么关心我了?竟然还在我睡着的时候帮忙盖狐裘’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花辞树趁着人家睡着的时候,伸手去摸人家的眉眼,虽然也没摸到,但难免有些心虚。
他面上倒是掩饰得极好,丝毫不显,当即又道:“你觉着我会对你做什么?”
秦灼本来就也没觉得有什么,只是嘴快才问的。
但花美人这连着两句反问,反倒显得有点不太对劲。
初五蹲在她边上,一直朝花辞树哈气。
像只护主的大狼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