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大伙就盼着和你们喜酒呢,放心吧,就算把猪场的猪都杀了也没事,猪肉管够!”
张杆子豪气地大笑,然后目光在郑月娇身上转悠转悠:“大龙,这位是?”
“杆子叔,这是我女朋友郑月娇,家里是港岛那边的。”张龙介绍道。
郑月娇则大大方方地给张杆子鞠躬:“您好,我也叫您杆子叔吧。”
说完之后,感觉这个名字有点怪怪的。
张杆子一拍大腿:“哈哈,还是咱们大龙有出息,把港岛的闺女都能拐回来当媳妇,牛,俺先回村吆喝一嗓子!”
说完就又跳上小四轮,开着突突突地跑了。
其他几个人也都憋不住笑,郑月娇也笑:“杆子叔肯定是你们村里最厉害的。”
这话从何讲起?
刘青山和张龙他们都有点发蒙。
郑月娇解释说:“杆子叔身上臭臭的,大龙哥你刚才不是说了嘛,越臭越厉害啦。”
“杆子叔是村里养猪场的,估计是干活着急了,没换衣服。”张龙也只好给她解释,这是两码事好不好。
郑月娇点点头:“那肯定也厉害,杆子叔的名字,一听就厉害!”
张龙和刘青山对视一下,然后一起大笑。
刘青山笑着说道:“杆子叔原来是懒汉,一直娶不上媳妇,是光棍杆子,所以才有了这个外号。”
啊,原来是这样啊,郑月娇在秋风中凌乱好一阵,然后嘻嘻一笑,忽然抱住张龙的胳膊:
“大龙哥。你放心,你变不成杆子的。”,!
等人,然后刘青山才去吴桐家。
事先已经打过电话,吴教授一家,准备好晚饭,正等着他们俩呢。
吴松一家三口也都在这,吴松身上依旧穿着警服,他现在年富力强,已经是市局的副局长,这两年升迁飞快。
一来是跟刘青山一起立过大功,在藏宝洞那里,有过重大的发现。
二来也是各方面的人脉发挥作用,这背后都有刘青山的影子。
刘青山放下礼物,嘴里挨个打着招呼,依旧称呼吴教授为吴伯伯。
只要还没成亲,那就得这么叫。
吴松瞧见刘青山,格外亲热,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了:“青山,一路上累了吧?”
“松哥,还好,我这身体还成。”
刘青山还真没感觉到累,这就是长期习武的好处,他瞧瞧吴松的警服:“松哥,恭喜啊,现在是副局长啦。”
正式确立警衔,要到九二年,以吴松现在的职务,基本上能稳稳定为二级警监。
要是考虑到重大立功表现的话,没准也能摸到一级警监的门槛,那上升的空间就会更大。
吴松谦虚地摆摆手:“先吃饭,肯定都饿了吧,今天你嫂子特意给你们炸的锅包肉,桐桐最喜欢吃这个。”
一家人便围坐在饭桌前,边吃边聊,刘青山也就说到了婚事,自然顺利通过。
吴伯母慈爱地瞧瞧女儿,再望望刘青山,笑着说道:“其实该准备的早就准备好啦。”
按照当地的风俗,娘家这边需要给闺女准备嫁妆的。
“妈,你就这么急着把我给嫁出去呀?”吴桐跟母亲撒娇,无论多大的儿女,在父母眼里,永远都是孩子。
七十岁有个家,八十岁有个妈,这就是最大的幸福。
吴教授今天也特别高兴,还叫刘青山和吴松陪着他喝了几盅酒。
酒是茅台,当然是刘青山带过来的,前几年,他可没少存老酒,有几样都是数以万计的。
第二天,刘青山和张龙继续上路,而李铁牛和王小兵他们这伙,就留在春城这边进行考察。
又跑了一小天,等到下午五点多,红日西垂的时候,刘青山一行人,终于望见了熟悉的小山村。
暮色中的夹皮沟,显得十分祥和,家家户户的屋顶升起袅袅炊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