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洁心中被赢后的爽快占据,把慕北祁的手挽得更紧,趁着她经过的时候,宣誓了自己的主权。
两人恩爱的画面过于扎心,乔楚侧身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控制着眼睛看向地面,不许自己再看。
她与慕北祁已经没了关系。
是她提出的,就不该有眷恋的心思。
慕北祁目光冷漠地看着她经过,原本柔顺的黑发因为先前的挣扎而变得凌乱了些,垂下后遮住了半张红肿的脸。
他身体忽然升起一股无名燥火,视线紧紧锁着她。
乔楚的背影过于单薄。
慕北祁猛地想起此前在天禧一号的多个晚上,她被他索求占有过后,她也是这样形影单只的离开。
孤独与无助,似乎时刻都在笼罩着这个女人。
直到乔楚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殷洁心中的畅快到达了顶峰。
她身体紧紧贴着慕北祁的手臂,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好身材:“北祁,我们继续喝酒吧。”
“嗯。”慕北祁又恢复了一贯的淡然冷漠,任由殷洁牵着自己回帝王包间。
走过走廊拐角后,乔楚才松了一口气。
她换下会所的制服,穿回自己的白衬衫与长裙后,离开了会所。
这里是会所酒吧一条街,马路亮堂,五光十色,绚丽夺目。
斑斓的彩光却怎么都没法照入乔楚的眼底,拨开阴霾。
她只想好好开始新的生活,只想治好自己的病,好照顾爷爷,报答养育的恩情。
可在离开了慕北祁后,这一切都变得无比困难。
乔楚站在马路旁,抬头看了一眼黑透的天空。
没有月亮,没有星空,如她的人生,布满了乌云,无法拨开。
汪鸿光因为乔楚的事情,没了喝酒的兴致,早早的就结束了这场应酬。
走出会所后,他一眼便瞧见了那道轻薄的背影。
“汪老板,是那个女人!”刚才守在门口的男人也注意到了。
汪鸿光眼中闪过浓厚的厌恶与不甘心,“晦气。”
男人很懂他的心思,无非就是乔楚身上有脏病,他不好上才这般怨念深。
他在汪鸿光的耳边嘀咕了一句:“汪老板,做好措施就不会感染上脏病。”
“真的?”汪鸿光眼睛一亮。
“当然,套不但有避免怀孕的效果,还有隔绝脏病的效果,这女人身材这么正,要是不能睡一下,多可惜。”男人给着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