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的眉头皱了一下,他语调平直地回击:“那我夸夸你。”
佐久早不吭声了。
雨宫大辅规划好了站位,扬了下战术板示意集合。
涉谷润最先看到站位,他小声问道:“有必要把寒山放这么前吗?”
雨宫大辅解释:“得让荒木快点上场,完整打一遍他应有的轮次,别丢了现在的好状态。而且对面大概率是宫侑开局发球,最好别在此处被拉开分数。”
涉谷润若有所思地点头。
另一边,黑须法宗也敲定好了接下来的战术。
“井闼山之后的攻势应该会更加猛烈,防守不要着急,慢慢跟上。进攻方面,尽可能去分散对面的拦网,二次、假扣真传,条件合适就多打,别怕被对面熟悉后拦死,得分才是最要紧的事。”
尾白擦掉额头上的汗,他放下毛巾后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北信介正盯着自己,那视线仿佛能洞穿人心。
“怎么了?”他感觉自己又冒出了些汗。
在北信介下场以后,井闼山连拿三分结束比赛,尾白也在此期间被拦死。
尾白做了心理准备,但心中不可能没有丝毫波动。
他有点不甘心——为这满怀信心却被按死的一球、为自己稀少至极的惊讶。
“你也不是没被拦死过,”北信介说,“这一结果不值得太过在意。”
“怎么可能有攻手永远都不会被拦死啊!”尾白吐槽,“但就算是这样,被拦死肯定还是会难受的啊,而且那可是寒山。”
赤木不是很理解:“一般来说,被更弱的人拦死才会更加的难受吧?”
同样被拦了的宫侑:“那是两种不同的难受。”
尾白叹了口气:“总之不用担心我。他们肯定还会继续针对我,我先搞好防守,进攻就麻烦你们了。”
“放心好了。”
……
三分钟转瞬即逝,喧腾声戛然而止。
宫侑将手放下,视线来到对网——黑田、古森和佐久早三人接发,寒山不在其中。
追发古森的效果不好,不能跟对方耗下去;佐久早后排进攻的频率不高……宫侑瞄准黑田。
“砰!”
球身上似乎携着一股远超正常水平的重量,过网后便急速下沉。
“第二局由宫侑一个利落的跳飘球开始,井闼山——”
黑田紧急向前递出一大步。
在寒山发球的磋磨下,他的起步速度已经比过去快了很多,但和另外两位接发者比还是差了一截。
他手臂直戳出去,插至球下,接下来却没时间调整了:“补救!”
“一传不到位!”
球朝界外飞出,与古森方向相反,但还有岸本。
岸本的耐力向来很好,他的体力在决赛前就已恢复,再经过一局的积蓄,脚步正迫不及待地想来场冲刺。
他嗖地冲出去,两臂扬出,将球垫起。
寒山挥臂向上一拍。
弧线和缓划出,却很快露出獠牙——球大步越至防守上空,朝一处暧昧的空当坠去。
赤木和尾白正追着球便忽然对视,两人都僵了一下。
赤木立刻反应过来:“我来!”
话音落下,自由人扑上落点。
稻荷崎一传到位,井闼山的前排也脱离了混乱,但拦网因对面的多点进攻而不得不分散。
寒山来到中路,盯防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