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开双臂的沐芸烟。楚言穆一把拉过沐芸烟,紧紧搂在怀里。在沐芸烟的耳边吹一口气,小声的呢喃着:“把本王带上,本王说过,以后再也不跟你分开了,你这是要打本王的脸吗?”沐芸烟鼻头一酸,这家伙,分别本就是一件伤感的事,现在又要说这些话,这是要闹哪样呀!沐芸烟努力的憋回眼中的泪水。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故作轻松的道:“矫情,世事难料,你不懂吗?等这事了结之后,再没有什么可以把我们两人分开的。”沐芸烟并没有急着推开楚言穆。像这样相拥,哪怕多一秒钟,也算是好的。看到两人难舍难分的模样,丫鬟和暗卫们都识趣的避开。良久,沐芸烟才拍拍楚言穆的后背。小声开口:“好了,你不用去送我了,我不喜欢看到离别的背影,更不喜欢感受离别的视线,就当我要出去逛街好了。”沐芸烟说完,毅然决然的把楚言穆给推开。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直到耳边传来“嘚嘚嘚”的马蹄声。楚言穆这才回过神来。此时,东边的第一道曙光才刚刚冒出头来。沐芸烟迎着那道曙光离去。这样的一幅场景落在楚言穆的眼里。心中莫名的一紧。只觉得沐芸烟也会随着那道曙光,慢慢消失在这个世界里一般。他急了,疯了,害怕了。用上轻功想去沐芸烟的步伐。见状,月一闪身出现。挡住了楚言穆的去路。“主子,王妃说不用去送她,要不然……”楚言穆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黑影,对他怒目而视:“本王才是你的主子。”月一瘪瘪嘴。这一点他知道呀。但是,自从有了王妃之后,在暗卫营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么一个道理。只有听王妃的话,才有好果子吃嘛。至于主子嘛,在王妃没有发号施令之前。他们可以听主子的。在主子和王妃的意见相悖时,也只能听王妃的。月一看了一眼像生根一般伫立在那里的主子。啧啧了两声,瞧!主子不也是要听王妃的话吗!等楚言穆回过神来,他的视线猛地扫向屋顶上的某人。一个跃身朝屋顶一跃而上。二话不说,抬手便朝那人攻击而去。杜鹏刚才看到楚言穆一副失落的模样,他很高兴。现在看到发疯一般朝他攻击而来的楚言穆。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这是幸灾乐祸吗?杜鹏和楚言穆过招时,杜鹏心不在焉想着其他的事。很快的,胸口处便被楚言穆拍了一掌。杜鹏喉咙处涌上一抹腥甜,又急又快,从嘴角处溢了出来。两人才停手作罢。楚言穆下手可真不是一般的狠。等恢复平静之后。杜鹏依然不怕死的嘲讽道。“你这般不舍是做给谁看?你认为本将军会心疼你吗?要换成是本将军,所有的东西都可以舍弃。直接追随她的脚步而去,但是你却没这个胆量,真是个懦夫,真不知道她看上你什么?”没有沐芸烟在身边,楚言穆说话丝毫不客气的怼回去:“你口中本王如此的不堪,她都能看得上,这说明了什么?你还不如我,哪来那么厚的脸皮说我呢?”看到脸皮比城墙还厚的楚言穆。杜鹏真想上去再狠狠的揍他一顿。可惜,他不是楚言穆的对手。在人生的这条路上。他处处不如楚言穆。不管是出身,功名,亦或者是缘分。他就没有一处是占上风的。难道上一辈子他刨了老天爷的祖坟吗?这一世要这样来对待他。杜鹏想到这些,瞬间没有了和楚言穆一争高下的心思。更不想看到楚言穆这个人。杜鹏轻轻一跃,轻松落地。楚言穆看着那道身影,紧跟其后。“一起到酒楼里去,敢吗?”杜鹏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故意调侃他。“去酒楼多没劲呀!你要是有本事,跟本将军一起到花楼里去走一走,你敢吗?”杜鹏还以为楚言会硬气的回答:“敢,怎么不敢。”没想到却是得到这样的答案。“还是算了,有夫人和没夫人的区别就是在这里,不过本王更喜欢被人管的感觉,你体会不到。”话落,楚言穆快速走在杜鹏的前头。杜鹏那个气呀!有夫人就很了不起吗?真当谁没有,只是他不想要而已。另一边的沐芸烟骑马出了城门后。看到城门边上停了一辆宽大豪华的马车。月二的声音传来:“王妃,这是主子特意交代的,王妃还是坐上马车吧!不会耽误王妃的行程的。”此时的沐芸烟还没有从分别的情绪中回过神来。她也没有心思再骑马,更没有心思看两边的风景。,!在月儿的话还没落下,她直接从马上一跃跳到了马车里。进入马车后,沐芸烟把整个人扔在了榻上,躺在柔软的皮毛上。这时,她才觉得好受一些。可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往下流。沐芸烟从来没有觉得这么难过过。好想返回城内怎么办?沐芸烟在马车里压抑着哭声。马车外翠花和翠心对视了一眼。她们不知道要不要进去劝一劝王妃。边上的月二看了一眼两个丫鬟。“走吧,让你们家王妃好好的冷静一下,这事你们不管如何劝都起不到作用,除非我们家主子过来。”翠花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月二。“你们家王爷还真是个狠心的主,难道江山比我们家王妃还重要吗?”无辜被瞪眼的月二很是无语。主子做的事和决定与他有什么关系?再说了,要是主子敢不顾一切的跟来。王妃第一个就把主子给削了。王妃有那么多的小算盘,她都愿意承受着分别之苦。别人要是敢破坏,她还不得跟别人拼命聊。“主子来了,你们家王妃的事谁去办?让那个杜少将军吗?还是等朝中的其他官员过来?”月二的反问,两个丫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挥着马鞭朝月二的马臀上甩了过去。马儿感觉到疼痛,嘶鸣一声,撒开蹄子便朝前疾驰而去。:()处处找茬?侯府小姐我不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