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沐芸烟一系列的反问。三王爷一点儿也不惧。他瞪着还嘤嘤的哭泣的苏映雪。“不孝之女生出来的女儿,能孝到哪里去?明明还活在这世上16年了,竟然不会往家里来一封信,她这就是存心的。”沐芸烟冷冷的道:“真是一条疯狗,逮谁咬谁,我们跪在这里是给外祖父送行的,与你何干?又不是给你送行。”“你……,苏映雪,你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女儿。”三王爷怒吼道。苏映雪很是讨厌这个三王爷。听到他的反问,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我的女儿很好,总比有的人在父皇的灵柩前故意惹事来的强多了。”“你……”三王爷还想说什么?安王爷从外面走了进来,站到三王爷的身边。冷冷的道:“闭嘴,难道你还分不清这是什么场合吗?要是敢再多言,就滚出去,别打扰了父皇。”以前有皇上压着。三王爷还会收敛脾气,忍着。现在他没必要忍着安王爷。虽然这一段时间以来,都是安王爷在处理朝政上的事。现在父皇现在驾崩,谁坐上那个位置,还说不一定呢。现在他们兄弟几个都处于同等的位置上。虽然安王爷是嫡子,但是也没有哪朝哪代规定。只有嫡子才配坐上那个位置。三王爷不服气的道:“安王爷,给父皇尽孝,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我们都是他的儿女。”安王爷嫌弃的看了三王爷一眼。“想留下来,就给我安分点,别再多嘴多舌,惹是生非。”“你真当本王……”三王爷的话还没说完。被安王爷那狠戾的眼神一瞪。下意识的便把后面的话给噎了回去。“不信你试一下,看本王敢不敢当着父皇的面把你扔出去?”被威胁一番的三王爷,心中虽然憋着一股怨气,暂时也没有再吭声。默默的跪在原地。安王爷看向沐芸烟。“烟儿,虽然父皇挺不到最后看你一眼,你还是看一眼你外祖父的一眼吧!”安王爷说着,伸手便去把白布给慢慢掀开。露出一张平和安详的脸来,沐芸烟看到这张脸,下意识的愣住了。这不是她前世的导师吗?他什么时候来到俪国当国王呢?那他知不知道,她也在这个世界上了,而且还是他的外孙女?沐芸烟定定的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这副样子,完全就跟睡着了似的,哪里像是一个死人呢?沐芸烟的内心是激动的,是澎湃的。她来到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收获了爱情,友情,亲情。却从来没有看一张熟悉的脸,以至于让她觉得,在这个世界就像一场梦一般。等她梦醒了,什么也不存在了。现在看到安静沉睡的导师。她的心一瞬间安定了下来。原来,从异世界过来的人,还能在这里正常的生老病死吗?沐芸烟轻轻的开口询问着:“舅舅,外祖父有没有什么话留下来?是对我说的,哪怕是一个字也好。”说完这一番话,沐芸烟的双眼满满的通红了起来。很快的,眼泪便像断了珠子似的往下滑落。安王爷摇摇头:“不曾,父皇一直硬撑着一口气,想要等你的到来,结果什么也没来得及说,烟儿,你莫要难过。”盯着沐芸烟脸上成串成串的泪珠往下掉。看得出沐芸烟这是真心的难过。再看向屋里跪着的一地人。脸上虽然都露出一抹难过来,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掉眼泪。烟儿跟父皇从来没有相处过,甚至连面都没见过。竟然也能为父皇的离世而伤心难过。而这些人呢,从小在父皇的庇护下,却比不上烟儿的半分真心。看来,没必要对这些人宽容大度。沐芸烟听到安王爷这样说,心中不免升起了一抹失落感。难道外祖父真的不是她的导师吗?那他的这张脸要怎么解释?沐芸烟默默的跪在那里。现在人已经死了,就算她想去查探,也查不到其他的线索了。此时的沐芸烟,开始讨厌起自己来。她为什么要在青和国多逗留一晚。她为什么要在边界给他们什么破挖井。他为什么要留在客栈里用饭,看着那些恶心人的嘴脸。却把自己的事情全部耽搁了。苏映雪伸手握住沐芸烟的手。“烟儿,晚上陪着母亲一起给您外祖父守夜,母亲知道你舟车劳顿,但是眼下没办法,嗯!”沐芸烟点头:“母亲,您放心,烟儿心中有数。”楚言穆这边并没有走进寝室看皇上最后一眼。把沐芸烟送到寝宫门口时,便悄然无声的退了下去。眼下,俪国皇宫肯定不是安全之地。所有的人都沉浸在悲伤难过之中。,!只有那些别有居心的人,才会在这种时候钻空子。来为自己谋取暴利。既然安王爷没有那个时间来处理这些。那他这个闲人便来帮他处理好了。不管站在哪一方面来说,他都希望俪国的下一任国君。是安王爷,亦或者是安王世子。至于其,他人楚言一点儿也不希望他们上位。也不允许他们上位。以前也就罢了,眼下俪国可是这丫头的娘家人。他可不允许,她的娘家人后院乱七八糟的。楚言穆来到宫外,和月一月二取得联系。把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一一跟他们说清楚。让他们带人去各个点盯着。不要让其他的意外发生。月二愣了一下,看向楚言穆:“主子,这是俪国,不是我们永定皇朝,我们这么做,会不会留下什么话柄?”楚言穆的眼神一冷:“你们只需要把本王安排的事情做好,其他的不用你考虑。”月一和月二对视了一眼。看到主子这么坚定的神情。他们知道,主子是对下俪国一任的帝王之事管定了。想来也是,毕竟这是王妃的娘家人。二人不说话,默默的退了下去。楚言穆转身看向身后的皇宫。低低的呢喃道:“丫头,希望我的所作所为能让你满意。”等他把事情全部安排好之后。接下来他便可以安心的看着俪国之内的夺位大战了。:()处处找茬?侯府小姐我不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