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的宝宝有什么错?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你的亲生骨ròu。
鹿茴的手用力地抓着报纸,想起过去的种种伤心,以及祁璟衍订婚那天决然的模样,她仰起头发出痛苦的惨叫。
“啊……”
肚子里的宝宝感受到她激动的情绪变化,用力地踹了她的肚子一脚。
她痛得弯下腰,轻轻地喘息着。
对不起宝宝,妈妈错了。
鹿茴靠着集装箱,血ròu模糊的手指用力地抓着报纸,报纸上素瑶的相片,被她血淋淋的手指头沾到了少许,照片完全看不出真实的面目。
盛娱集团顶楼。
凌风捧着一摞文件经过办公区,所有的员工鸦雀无声,全部兢兢战战地坐在岗位上。
群消息里大家聊得热火朝天。
A:早上总裁来上班的时候那张脸简直了,臭到家。
B:老天爷,待会儿还有新项目的研讨会,我可不想出去送人头。
C:@凌助理,凌导,求你救救我们这帮苦哈哈的打工人吧!
凌风:我陪着他加了一星期的班,我说什么了吗?
A:给凌助理递根华子,是个狠人。
B:我在某某亚都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自从总裁订婚后,他从前的高冷形象现在要加个N次方。
凌风:所以你们千万别在工作上出错,要不然大罗神仙都难救。
群里像被他泼了冷水,一下子大家都安静了。
凌风也不和他们废话,赶忙捧着文件送去总裁办,推门进去,就看到祁璟衍戴着眼镜正在看电视剧。
里面的主演是鹿茴,这是一部古偶剧。
自从鹿茴坠海后,只有凌风知道祁璟衍的内心有多痛苦,他甚至还要在深夜里帮祁璟衍去抢鹿茴的周边,无论是签名还是出道的照片,每一个都不曾漏下。
“总裁,这些文件需要你批阅。”
凌风站在办公桌前恭敬地说道。
祁璟衍拉开抽屉,把一张鹿茴的签名照丢在书桌上,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磁性的嗓音阴沉至极,“让卖家退款。”
凌风的脑袋往前一凑,等到看清楚才发现是前几天竞投的签名照。
“怎么了,哪里有问题吗?”
他觉得签名照没什么。
祁璟衍的黑眸冷冷地睨着眼前的助理,不悦地拧着剑眉,冷冷地说道,“鹿茴的鹿广字头模仿痕迹过重。”
他一直保留着那份离婚协议书,说起来,认出鹿茴的笔迹靠的还是离婚协议上的签名。
那是他逼死她的罪证,这辈子他都无法原谅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