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调侃道,“要是提前告诉你们了,能有这么逼真的演技吗?”
“哎,杜哥你这么说我可不同意,为了艺术献身,我也是可以的好吗!”
大壮说着,朝李礼挥了挥手,“走,趁着大戏还没谢幕,咱俩再去演一场!让那老畜生最后再得意一次!”
“得嘞!这就来!”
李礼拿了杯子,小跑着追上大壮。
林澈倒了一杯茶,去了观察室,坐在单向玻璃前,考究的目光一直盯着金开郝,任何一个细小的表情都不放过。
“林队,怎么样了?”
其他人推门进来,正好看到暴躁状态的大壮一脚踹翻椅子,气呼呼地离开审讯室。
“金开郝!就算想说,也没有机会了!”
李礼撂下一句狠话,砸了一下手里的本子,不再开口。
反观金开郝,慵懒地坐在椅子上,神态轻松自如,微微眯着眼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度假呢。
“气死我了!”
大壮大力推开观察室的门,拿起老杜放在桌上的搪瓷杯,一口气喝了半杯。
“壮哥,你这演技,这个——”
徐洋说着竖起了大拇指。
大壮按下徐洋的手,语气暴躁地开口,“我这不是演的,是真被这老兔崽子气到了!”
大壮叉着腰,一边喝水,一边指着单面镜里的金开郝骂,“我算是见识了,世界上居然有这样厚颜无耻的人,他那张老脸,拆下来当防弹衣都妥妥的!”
林澈站起来,淡淡开口,“我过去了。”
其他人精神一振,知道整个戏的高潮就要来了!
审讯室的门打开,金开郝微微偏头看过去,见是林澈,一直半眯的眼睛睁开了几分,像第一次在医院见面时候那样,坐直了身子,儒雅温和地开口,“林队长,好久不见。”
林澈勾起唇角,神态里那股子痞气又出来了,“金教授客气了,最近每天看有关你的材料,连睡觉做梦都是你这张脸,真是看够了!”
林澈说着,随手把书往桌子上一甩,往椅子上一坐,一靠,两腿交叠搭在桌子上。
金开郝不是要装有教养有文化的谦谦君子吗,那林澈就拿出地头蛇的那股子坏劲来,专门对付的就是金开郝这类型的人。
从金开郝的角度看,只能看到林澈的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