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照顾好爷爷的宝贝重孙!”
“你放心,爷爷一定还你一个公道!”
顾念夕根本不想要什么公道,她只想看着卿越收拾东西从慕家滚蛋!
“还不快去跪祠堂?别在这里碍眼!”慕爷爷对卿越恼喝一声。
卿越攥紧双手。
她现在站着都是强撑力气,虽然已经不会流血,小腹还是下坠隐隐作痛。
这时候罚跪祠堂,只怕再好的保胎药,也保不住她肚子里的宝宝。
她求助地看向慕亦宸,很想告诉慕亦宸,她怀孕了,怀上了他们的孩子。
大家都当顾念夕是保护动物,她现在也是孕妇啊!
卿越触及到慕亦宸冰冷无温的目光,微张的唇瓣内再发不出丝毫声音。
佣人拽着卿越朝着祠堂的方向走去。
佣人的态度很恶劣,好像在拽一个犯人。
而那个冷血无情的男人,没有说一句话。
看来,慕亦宸也想她去跪祠堂,好给顾念夕出气。
卿越深吸一口气,再不抱任何希望,推开佣人拽着自己的手,不卑不亢对慕爷爷说。
“只要我跪了祠堂,这件事就会过去吗?不会再牵连旁人吗?”
卿越不想许愿被牵扯进来,影响两家合作。
所有事因她而起,她一人承担就好。
“是!只要你去跪!”慕爷爷不耐烦挥挥手,生怕卿越继续在这里,全家人又缠着他提离婚的事。
慕亦宸凝眉望着卿越那一脸无谓的样子。
这女人是傻子吗?
这个时候不该为她自己开脱求情,反而担心连累旁人?
还是说,她不知道跪祠堂有多恐怖?
卿越没有理会慕亦宸惊讶的目光,跟着佣人走向祠堂,掌心轻轻覆盖在小腹上,在心里对宝宝说。
“宝宝,你一定要坚强,乖乖呆在妈咪的肚子里,和妈咪一直在一起不分开。”
就在卿越即将走出门的时候,大厅内赫然响起一道中气十足的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