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
“对啊!”卿越点头。
“你又说谎,没见过诺心是怎么生出来的!”慕亦宸的眉心拧得更深了。
“诺心和他真的没有一点关系!你怎么能以为诺心是杰瑞的孩子?”
卿越的神色焦急起来,“诺心真的是你的亲生女儿……”
可这句话刚说出口,慕亦宸一把掀翻面前的蛋炒饭,起身往外走。
卿越见辛辛苦苦准备的蛋炒饭,被慕亦宸如此不爱惜打翻,眼眶顿时红了。
“慕亦宸!”卿越大喊一声。
慕亦宸在餐厅门口顿住脚步,冷硬的背影笔直疏漠,透着刚毅而又摄人的冷。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对我?”
“结婚两年,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但凡是你说的,让我做的,我统统照办,不会有一句反驳,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人非草木,我不相信你感觉不出来我对你很好。”
“可为何,我不管做什么,仍旧换不来你丝毫温度?哪怕换来一点尊重也好。”
“如果你很讨厌我,厌倦了我们的婚姻,你可以直白的告诉我,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冤枉我!”
“你可以不信任任何人,但并不代表所有人都会欺骗你!”
慕亦宸听到卿越哽咽的声音,心脏好像被一条荆棘死死捆住,又疼又闷。
“我没有你聪明,也没有你有城府!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告诉我!总是用拐弯抹角的方式折磨我,我猜不懂!”
卿越泪眼朦胧地望着慕亦宸俊挺的背影,还想说点什么,可颤抖的唇瓣已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很想问慕亦宸,用各种男人冤枉她的清白,是不是想逼她主动提出离婚?
可她现在不能离婚!
三个月的期限还没到。
她现在只能忍着。
卿越擦了擦眼角的泪珠,仰起头,用力深呼吸,忍住眼角又涌出来的酸热,“再给我一段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卿越说完,收拾桌上的碗筷躲进厨房,关上门,眼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
慕亦宸在餐厅门口站了许久,看向厨房的方向。
磨砂玻璃上映出卿越不住颤抖的身影。
她是在哭吗?
慕亦宸很想走过去,但脚刚抬起来又退了回去。
因为他不确定,卿越是不是在用这种方式博取他的同情!
或许是吧!
女人不是最擅长用眼泪博取别人的悲悯?
就好像顾念夕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