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卿越抓着手机,在心里不住祈祷,希望女儿平安无事。
桥叔张着嘴,踌躇稍许,说道,“少奶奶,其实二少一直在找小小姐。”
卿越微微惊讶了一下,点了下头,“我知道了。”
原来慕亦宸没有抛下小诺心的死活不管。
但那又怎样?
这不是慕亦宸该做的吗?
桥叔见卿越态度坚决,叹息一声,转身出门。
慕亦宸站在门外,见桥叔空着手出来,“她把手机要回去了?”
桥叔无奈地望着慕亦宸,“二少,哪有你这样的!手机都不让少奶奶用。”
“我是……我是不想她再被外面的那些人欺骗!她年纪小,定力不足,不辨是非对错。”慕亦宸极力为自己找借口。
“真的是这样吗?”桥叔摇摇头,“二少,让你不用手机,你受得了吗?”
“没有工作,完全可以。”慕亦宸一本正经道,“她又不需要工作,和外面的那些人又没什么正经事。”
“可少奶奶也有自己的生活和自由,还有朋友啊!”
“都是一群狐朋狗友!”
“二少,你这样管控少奶奶,只会将少奶奶的心越推越远。就算你们是亲密无间的夫妻,也要给彼此留有一些私人空间!二少,你再不改改霸道强势的性格,如何挽回少奶奶的心。”
“谁要挽回她!她想离婚,随便!”
慕亦宸恼喝一声,转身上楼。
他在这栋房子里,有一间他的专属房间,里面放着很多他小时候的物件。
其中就包括儿时月月送给他的手工编织手链。
手链上串着月光石,小月月告诉他,月光石代表了幸福和健康,她希望这条手链能做大哥哥的护身符,保佑大哥哥一辈子幸福健康。
慕亦宸这些年一直将手链戴在身上,但在两年前手绳忽然断了,这才收了起来。
卿越说薛神医是她外婆,难道卿越就是他苦寻多年的小月月?当年他能找到薛神医帮哥哥治病,就是小月月带的路。
可是卿越的手腕上,没有小月月手腕上的红痣。
慕亦宸此刻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亲子鉴定上,如果鉴定结果表明,诺心是他的女儿,那么卿越就是法国那天晚上的女孩,也就是他的小月月!
慕亦宸给钱川打电话,追问鉴定结果出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