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淮:“司家一家人畏罪自杀,儿子儿媳身为他的帮凶被抢救了过来,如今正在监狱,死缓。”
“司南是怎么死的?”
“夫妻俩临走前要想把儿子带走,没抢救过来。”
张丘闻唏嘘。
“司南说小师叔现在所读的幼儿园是司家的,江家的财产都是抢的司家的,这是什么意思?”
江南淮叹息。
“幼儿园是爷爷送给好友孙子的出生礼物,后来司家老爷子去世之后破产了,后来冬冬到了上二院的年纪才爷爷重新收购的。”
“至于抢财产更说不过去,因为司家老爷子发家的老本还是爷爷给他的,如果没有爷爷的提携他也不可能有后来的成就,也不会野心大到去走歪道。”
“这也是爷爷自责的原因。”
是他一手把司家老爷子从孤儿院救出来的,他觉得司家老爷子害死那些人自己是帮凶。
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但是周周不理解,回去的路上一直在问。
“司南的爸爸妈妈为什么要他死?”
张丘闻想了想,不知道怎么解释。
“可能有他们的苦衷吧。”
“他们舍得吗?”
“都那样做了怎么舍不得。”
周周觉得有点难过。
“司南要是知道自己是被爸爸妈
妈害死的一定会很难过。”
他还想着爸爸妈妈回去幼儿园接他呢。
张丘闻轻轻拍了拍她的发顶,正想安慰就听她突然转了话锋:“我才不管他难不难过呢。”
“他说要杀了我的家人报仇,我讨厌他,我要把真相告诉他让他难过。”
周周想到司南吼的那些话生气得哼了一声。
“我们快点回家。”
张丘闻要安慰的话说不出来了。
江家。
司南偷偷打量着七崽,一幅胆怯的模样。
江孟冬好奇。
“他好像很害怕你。”
“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