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没那闲工夫。”
阎涧声音冰冷没有任何感情。
“本殿是来兴师问罪的。”
周周不懂。
“什么意思?”
阎涧不想浪费口舌解释。
“你是第一个敢欺骗本殿的。”
要不是冥差发现他至今还被小东西瞒在鼓里。
“真的吗?”
周周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听了一件多值得骄傲的事。
阎涧:“……”
“你很自豪?”
“当然啦,你都五百岁了都被我骗了,难道我不是很厉害吗?”
阎涧:“……”
胆子真不是一般大啊。
带着气从冥界一路找到了她的房间,他甚至还有过一丝的犹豫,生怕自己的阴冷吓坏了她,不想小东西不仅不害怕还觉得把他耍了是件值得骄傲的事。
一定是平日对她太纵容了。
“大胆!”
不想小东西还是不害怕,甚至十分诚恳点了脑袋。
“爸爸和哥哥们也经常说我大胆。”
阎涧:“……”
这是什么家庭教出来的孩子,竟然如此不会看脸色。
没发现他在生气吗,难道这时候不应该赶紧为自己的欺骗的行为道歉吗?
气闷地看向窗外,试图再换个脸色吓唬,让她知道欺骗自己的下场。
垂在身侧的手突然软乎乎的东西碰了一下。
阎涧垂下视线,就见小东西又试着碰了他一下。
她这是……
其
实是在害怕吧?
阎涧如此想着。
不知为何心里的那团烦闷突然被冲淡了许多。
周周想再次试探的时候小手突然被抓住了,吓得她突然呀了一声。
抬起头就对上阎涧黑沉沉的眸子。
周周扯出一个笑脸。
“你在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