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嫁妆里面只有一面镜子,就是刚刚被周周指认有问题的那一面。
江南淮觉得一阵凉气从脚跟直达天灵盖。
那面镜子果然和周周说的一样有问题。
祁晏生又说道:“刚刚那两个坏蛋说玉牌是辟邪的。”
“那块玉牌好像就是关键。”
周周:“我去把玉牌拿来。”
说着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不过几息之间再瞬移回来手里已经多了一块玉牌。
“拿到啦!”
周周问道:“把玉牌放回原来地方就可以了吗?”
所有视线看向张丘闻。
在场唯一有可能懂的只有他了。
然而张丘闻却摇头:“看我干什么,我不知道。”
“不过或许可以试试。”
周周像是得到了鼓励,拿着玉牌就要进库房。
“我和小师叔一起去。”
“我也要去。”祁晏生跟着说道。
江南淮没说话却准备好要进去了。
“里面会很危险哦。”周周提醒他们。
意思是不想让这么多人跟着。
然而没一个人愿意放弃。
“刚刚进去过不是没事吗,走吧。”
江南淮说着已经抱起了周周。
几人再次回到了库房。
周周紧紧握住了玉牌。
奇怪的是阴森森的感觉不见了。
“不对。”
其他人正在紧张着,听见她的话停下脚步不敢上前去。
“怎么了?”
“阴森森的感觉躲起来了。”
周周摸了摸玉牌:“它害怕这个。”
“大哥哥快放我下来。”
江南淮担心,正犹豫着要不要松手。
周周已经等不耐烦了:“快点大哥哥,我要过去看看。”
一听周周要过去江南淮更不会松手了。
“就在这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