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随即又蹲了许久,但屋子里再也没有发出过声音,就像爷爷和瘦猴长长的冬眠去了一样。
过了许久,屋里一样是寂静。
看着渐渐有学生去往学校的路上。
我和佩佩也只能直起身来,腿都麻了,然后再蹑手蹑脚的,装作没事人一样,拐着弯,走到那小路上去。
也许,有些勉强,但确实给我和佩佩了一种“欲速不达”的感觉。
可我还是忍不住的一直回头看,但回头一次,就失望一次。
这次,比以往到教室慢了几分钟,因为我在教室门口迟迟不想踏进去。
但看着佩佩的招手,还是和以前一样调整心态上好了课。
放学后,又是没有瘦猴身影的一天。
以前,都是我躲他玩捉迷藏,这次好了。戏剧性的他和我玩儿了。
不过,这每次捉迷藏,不论是为什么,都是因我而起。
我最怕的可能是不能在这里纯粹的支教了。
佩佩和其他学生们玩闹去了。
我也就心里空落落的,坐在冰冷的板凳上,翻了数遍课本,想了许多最近对学生们规划,都还是会回到瘦猴身上去。
“这可不行!”
我大声的对自己喊到。
那种患得患失,思前想后的感觉太难受了!
我必须要做出行动。
我凭着自己这一股脑的冲动,大摇大摆的朝瘦猴家走去。
感性把理性成功的挤了下去。
走到瘦猴家门口时,猛的深呼吸了一口,随即而来的便是紧张,开始了漫无边际的欲言又止。
行了,我也只是个犹豫寡断的女人。
“要不回去?他早晚会出来的,难道他干活的肌肉记忆都没了?”
我自言自语道。
“哎呀,我怎么这么操心!”
“你就是应该操心!这事因你而起!”
“也是!那敲门吧!”
“我不敢!”
“没用!”
以上,是我的分裂对话。
…
我也只好卑微的,怂透了的,把耳朵贴在那门上。
可即使耳朵都要穿透门板了,都没有一丝动静。
直到我准备失落的回家时。
一阵急促的拍打声,传入了我的耳朵。
像是用手拍打着桌子的声音,没有节奏,只是不停的拍打着,偶尔有几秒特别响的。
还有一些闲言碎语,但是方言听不清是什么意思,不过,给我带来的感觉,有些伤感又有些亢奋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