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巴巴的去拿了纸巾。
一边擦着自己的鼻涕,一边哭成个泪人似的,走到我的身边,擦着我的衣服。
“嗯…”
竟,还听出来了一丝小奶音的味道。
果然,还是个孩子。
“是爷爷…”
“什么爷爷?”
佩佩突然开口,但由于他哭的实在是太厉害,文字断断续续的,整个人都抽搐着,我摸着他的后背,告诉他慢点说话。
在不知不觉中,我发现,我似乎是开始变得耐心起来了。
“爷爷说,让我画一幅结婚的话…爷爷说,不能告诉任何人,爷爷说特别是…不能告诉德因哥哥,然后偷偷的给他…他会藏起来…”
“真的吗?”
看着佩佩吞吞吐吐的,以及那略显无辜的眼神,我实在是有些不忍心了。
但教育还是需要的。
需要及时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以免下次。
再犯。
“那爷爷,有告诉你需要怎么画吗?”
“爷爷说,只要你和德因哥哥…出现在婚礼现场就好了,然后还有爷爷在旁边…”
“所以,位置什么的都是你决定的是吗?”
“…我错了!”
看来,结合着爷爷和佩佩的表情。
是两个人的问题。
其实我是真的不懂,为什么爷爷执着于类似的事情。
反而让我感到了一丝丝的害怕。
并没有感到温馨。
或者是一些别的舒适的感觉。
“没关系,但没有下次,请你现在去藏好你的画,或者销毁。”
佩佩抹了一把脸,便立马转身去拿画了。
我不会看他的选择。
我和他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去找你的德因哥哥。”
便出了门。
走到外面,深呼吸了一口气,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一般。
他竟然还在外面忙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