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腿瞬间就软了,伴随着护士那,我再一次确认后的,坚定的眼神。
我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
双眼空洞,仿佛眼角那凿开了一个小洞,眼泪直接泄下。
脑子里不停的响起来一些片段,一些和洋洋交流的,玩耍的片段。
还有奶奶的声音,充斥在我的脑子里。
不停的盘旋。
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气球般似得,没有听见护士的喊话,让我先起来,别挡住走廊行走的人。
也听不见自己的心跳。
五脏六腑似乎都支离破碎了一般。
从头到脚,整个人都空的不可思议。
我压根就不信。
我开始疯狂的,没有礼貌的,像脱缰野马似得,在原地迅速站起后,拨乱自己的头发,以泪洗面的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别人异样眼光投来,发出着奇怪声音,泄愤和发泄的泼妇。
更让我觉得暗淡无光,不能接受的是,我到现在都没有接到陈老师的电话。
陈老师的摇摇晃晃,无法站立。
是早已知道,还是…
我立马冲到了安全通道那里,尽管我的腿已经不能快速走路或者小跑,但似乎,一切都开始在不停的翻转着。
走着走着,甚至觉得楼梯都是歪的。
开始出现幻觉般,呼吸难受,整个人都有些提不上去,眼睛完全不能聚焦。
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在这脚底下的楼梯。
眼眶哭到有些泛疼。
我十分的偏执,我完全不敢相信。
因此,我疯狂的打着电话给陈老师,但却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
因为,我只想听到来自于陈老师口中的事实。
直到,我真的试了无数次,都听不到陈老师的声音。
便拖着那条软的不能再软的腿,往楼下赶。
“让一下…让一下!”
“我说,你能不能让一下!”
我甚至发现,我开始对着一个比我小的孩子大吼,让他让开一下。
当我发现我的情绪似乎开始失控,刹不住车时。
我双手捧着脸,往后面看去,但却看不到任何一张熟悉的脸,或者是我突然有了一丝清醒的时刻,想和那个被我大声吼叫的孩子,道歉的时候。
只看见了,无数张重叠的人脸。
我似乎是开始产生了真正的,奇怪的生理现象了。
半清醒的走到门口。
“陈浩…”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