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看到他们这样裸的站立着,就这样等待着我的审判,一般等待着我的原谅,一般我又觉得不过如此了。
我似乎又像能原谅他们一样原谅自己。
但很显然这只是暂时的想法,只是暂时的感性,因为下一秒我便带着一些痛恨跟厌恶的说出“谁让你喝的酒。”
我能用余光扫射到佩佩现在正在挥动着瘦猴的衣袖,希望他说点什么。
但是瘦猴那样麻木的,站立着。
就仿佛有苦说不出一样,僵硬的挺着身板。
这一幕看得我很是怄气。
“实在不想说什么就别说了吧。”
我冷冷的说道。
“德因哥哥你倒是说点什么呀,你不是自己都说了对不起何老师吗?”
“何老师对不起,是我没有管住我自己。”
听到瘦猴的这句话,我竟一时间分辨不出来,他是对于他酒后喝酒没有听我的话而进行的道歉,还是他记得昨天发生的那一幕,如果是后者的话,我想我现在就会把他们给赶出去。
“什么意思?”
我有些担忧的问道。
“何老师,我不应该不听你的话,喝酒的。”
我想我是开始产生害怕跟担心了,希望从瘦猴的眼睛里捕捉到些什么,更不希望看到他记得昨天的事情,因此我便鼓足了勇气,带着冰冷的严肃的表情看向了他。
当然我没有完全的直视着他,没有将我的视野调整到他的嘴角上方,而是就看着他的衣领。
总之是往他们那边看了。
我想这是我唯一能做的最大的一步了。
“你知道你昨天都做了些什么事情吗?”
我抛砖引玉的提问,希望他说出不知道,同时也看看他到底记到哪个范围,因为我知道有些人在酒后是记得自己发生了什么的,何况他是第一次喝酒,说不定他都历历在目着。
如果他是清醒着的,那我想从此以后我们都没有什么机会可以好好的说上一番话了,这将是我们最后一次的人生谈话。
就在这个时候,即使没有看清他的脸,我都能知道,他已经哭了,他紧张委屈的哭了,佩佩在旁边急忙的拿着纸递到他的手上。
“你哭什么?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啊,别人让你喝你就喝,让你吃屎你也吃吗?”
“你没有主见吗?我问你呢,你知道你昨天做了什么事情吗?”
“真的是太过分,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我便叹了一口气。
并且整个人都十分的暴躁。
我完全压抑不住自己内心此刻的倾诉欲。
瘦猴听到这些更是打着哆嗦。
“说话。”
我用着强烈的语气说到。
我必须要知道他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我必须要知道他有没有记得昨天的一些事情,如果没有,我想我可以好好整理我的心情,重新的跟他重新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