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讯兵喘息两声,疾声道:“高顺将军引军奇袭函谷关失败。今已退兵五十里于险要处依山结营,以拒关东之兵。高顺将军说。只要给他个月的时间,他就能在长安古道上筑起又一道函谷关,到时候就算有十万关东军来攻,也可稳如磐石。”
“唉呀,真是失策。”贾诩闻言大失所望道,“真所谓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奇袭函谷关还是失败了,唉。”
马跃心也难免有些失望。却还是劝道:“和不必过于自责,个月的时间。十八关东军讨薰之战未必就能结束。退一步讲,就算十八关东军隔岸观火,董卓老贼不顾一切回救关,而高顺最终也守不住长安古道,我军也没能夺取关,可那又如何?至少凉州我们是打下来了,不是吗?”
贾诩点头道:“主公说地是,只要打下凉州,我军就算是赢了。”
“不过~~”马跃话锋一转,凝声道,“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轻言放弃!”
“报~~”马跃话音未落,前方又有快马疾驰而来,“河套急报~~”
“河套?”贾诩神sè一动,说道,“难道是十八关东诸侯讨董之战有结果了?”
马跃迎上疾驰而来的快马,厉声道:“快讲。”
传讯兵翻身下马,跪地急道:“沮授先生急报,洛阳兵变,司徒王允巧施连环计,国贼董卓已经死于吕布之手,吕布旧将张辽弃守虎牢,引十八关东军入洛阳,讨董之战已经结束了。”
“啊?”
“什么!”
马跃、贾诩闻言同时大吃一惊,震惊道:“讨董之战已经结束了?”
传讯兵道:“正是。”
贾诩急道:“董卓麾下地凉州军呢?那可是十几万大军哪,总不会是全军覆灭了吧?”
传讯兵道:“董卓麾下的凉州乱军已经将京畿四郡洗劫一空,洛阳城也几乎被烧为灰烬,乱军正向函谷关集结,沮授先生以为凉州乱军很可能会回师关,然后凭借函谷关天险以拒十八关东联军,请主公一定要小心提防。”
“什么可能。”贾诩急道,“这是必然,凉州乱军必然要回师关!”
马跃眸子里有冷焰一掠而逝,低声道:“高顺手只有八千轻骑,扣去伤亡将士以及留守长安的军队,现在手最多还有千人马,虽然长安古道有天险可守,可凉州乱军至少有十万人众,两军兵力相差过于悬殊,守~~恐怕是守不住地。
贾诩道:“如果高顺将军守不住长安古道,放十数万凉州乱军进入关,那么主公最明智的选择就是弃关而守凉州。”
“看来放弃长安和关已经是无法避免了,可惜高顺天大功劳就要付之东流了,唉~~”马跃说此一顿,目光陡然变得格外清厉,沉声道,“不过,本将军绝不会将一个完好如初地关交给郭、李催等凉州乱军。”
“嗯?”
贾诩心头一跳,霍然回头,恰好和马跃冷冽地目光相撞,霎时间贾诩便已经意识到了马跃想要干什么。
……
函谷关。
凉州乱军军大营,李儒向郭道:“郭将军,曹军已经被我军杀得片甲不留,虽然没能斩杀曹cāo,可杀一儆百地目地已经达到,相信经过这一战,其余各诸侯再不敢轻举妄动了,如此一来,我军便可集全力向西,进入关与马屠夫决战了。”
“嗯。”郭点了点头,沉声道,“樊稠将军已经引两万轻骑先行入关,不久应该便有消息传回来了,只要樊稠将军能够袭取郑县得手,替大军夺取一处落脚之地,本将军当尽起三军大举入关,与马屠夫决一死战。”
……
函谷关以西五十里。
正沿着长安古道往西开进地樊稠军突然发现通途变成了天堑,险峻地山谷,不何有何扎下了一座坚固的营寨,将笔直的官道拦腰截为两段。营寨的规模虽然不是很大,看架势最多只有四、五千人驻扎,却像一头拦虎死死卡在了西入关的必经之上。
号角声,一支人马从营冲杀而出,于官道上摆开阵势,樊稠远远望去,只见这支军队士气高涨,铁甲诤诤,列阵错落有致,可谓jīng锐之师,再看敌军帅旗时,上面却绣着斗大一个“高”字。
樊稠心头恍然,原来高顺偷袭函谷关失利后,并未引兵退入关,而是在这险要之处扎下了营寨,看样子是准备在此长期坚守下去了!不过,就凭这四、五千人马,还有这不堪一击地简陋营寨,也想挡住自己两万大军地进攻?
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传令,前军突击!”樊稠拔出宝剑,往前挥出,下令道,“给本将军捅破它!”
“遵命。”
身边地前军司马顿时领命而去,不及片刻功夫,前军两千骑兵便在并不宽阔的官道上摆开了突击阵形,前军司马一声令下,两千西凉铁骑便同时策马而进,向前方严阵以待地高顺军发起了排山倒海般地突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