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毒打。秦政也不想被操。肛裂这种事,是秦政生命不能承受之重。从现实已知条件来看。和他天赋异禀的可能性比起来,秦政觉得,还是他裂了可能性比较大。人间真实。秦政捉住凤倾月的手,像小孩儿数玩具似的,把凤倾月的手指和他的手指一根一根交错到一起,握住。秦政瞧了凤倾月半天,最后灰心丧气地凑过去,亲了亲他嘴角“不骗你。”那一刻。秦政想。他真gay。可是他看见小老弟生气,他也开心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感觉呢?秦政也不懂。他好像很喜欢小老弟。但既不像情人间的喜欢,也不像朋友之间的喜欢,更不像是爷爷对孙子、孙子对爷爷的喜欢。就是单纯地,希望他开心一点。凤倾月反手攥紧秦政的手,眼神陡地锐利起来“倘若我不会逼迫你做任何事,你今日便不会跑,便会在王府……等我?”小老弟性子很高傲,又不愿意低头。明明穿着新娘的嫁衣,坐着新娘的花轿,到王府前,却到现在,都不肯说一个“嫁娶”。可他不愿意说“嫁娶”。却还是穿着新娘的嫁衣,坐着新娘的花轿,在王府前“等他”。秦政说不清感受,像心口被撞了一下。他低头,道“我是该等你的。”天黑了。秦政回了王府,凤倾月与他一起走到王府门口,王府下人焦急地上前迎纳娶侧妃当日却不见踪影的镇北王,秦政一时被围住,四下嘈杂。而当秦政身边安静下来,再回头时。却找不到凤倾月了。凤倾月问秦政,如果他不强迫秦政做任何事,是不是秦政就不会跑。秦政回来了,凤倾月也的确没有强迫秦政做什么事。正妃跑了。侧妃不见了。秦政孤孤单单地一觉睡到天亮。所以。秦政也不知道。有人在他屋中,安静地望了他一夜。翌日。秦政起早,上朝。秦政已经习惯了在朝堂间当条咸鱼。他咸鱼到03都已经放弃他了,没有像第一个世界一样,尽心尽力、鞠躬尽瘁地辅导、指导秦政作为集团总裁的工作。不过。秦政估计他在朝堂间的这段咸鱼生活也走到了尽头。凤倾离已经提前走上了游历世界的剧情,按原书剧情,镇北王司马天擎和庶女凤倾月与凤倾离三人大陆游记,估计离开篇不远。秦政准备这两天就去找小老弟,看他愿不愿意和他一起去旅游。后面长达一百多万字的旅游剧情,秦政不是很排斥。毕竟50就能过。而且。秦政最近隐隐约约感受到03对他的判定要求及催促他走剧情的积极性大幅下降,譬如上次和陵恪的奋战剧情,如果按点得分,秦政估摸他大抵过不了50,但03却没有一遍遍催他重做——想必是一百六十多万字的剧情,03也累了。毕竟那狗比系统良心发现的可能性不高。需要做的事只有两件。一是告诉凤倾月他要去旅游的这件事,另一个是提前把镇北王的兵权交给宣文帝。秦政对宫斗朝斗一无所知,只直觉坦坦荡荡地把兵权交上去后续可能麻烦缠身。所以他准备直接走,给宣文帝留下兵符和解释信,等他出了大周,再使人把这些东西交给宣文帝。让秦政不太好受的,是怎么和凤倾月解释他要离开大周这件事。或许凤倾月会和他一起,或许不会。如果不会。可能他和凤倾月,就再无交集了。如果会。也总有一天他要走。秦政想不出折中的办法。也想不出能留给凤倾月最大限度宽慰的办法。因为他本来就什么都没有。所以他什么都给不了。秦政无精打采地持笏立着,胡思乱想,一会儿想想这,一会儿想想那,最后清晰地认知到他想的当前都没用处。‘03,我完成剧情任务后,镇北王还会死吗?’“会。”‘真不能活吗?’“镇北王已身亡。”秦政想了想,又问‘可以什么特殊处理吗?譬如让别人忘了镇北王这个人?’“不可以。”秦政‘……’“叮!检测到危机状况即将发生,请您慎重对待当下!”‘什么?’好像在03刚刚显示出警示时。秦政身后一人出列,垂首礼道“陛下,丘狄来犯,北境沦陷,原州、太州陷于兵火,三城破碎,黎民丧生。今北境大军兵权尽在镇北王手,镇北王安乐京城,不顾远境犯难,臣连夜自北关回京,只望陛下怜苍生之安,赐臣一剑,退敌守关,与王土共生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