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不知道楚东辰怎么能跟魏寅庄聊到一处去,心里咯噔一下,一路跑向楚东辰。还没到。秦政听见楚东辰字字泣血“你是一个教书育人、为人师表的老师,怎么能屈服于一个高中生的胁迫???你不去医院治阳痿,难道想一直看不起自己,一直跟靖哥耗一辈子吗?”魏寅庄盯着秦政。楚东辰已经口干舌燥“唉,你是真的惨,明明现在你在养着靖哥,还给他做语文课后辅导,但每次遇到靖哥出轨都只能偷偷半夜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你还能忍多久呢?”魏寅庄盯着秦政。楚东辰恍然不察“……其实说实话吧,还有一点我刚才没忍心告诉你,这是很残酷的一点,你跟靖哥都是男的,靖哥能硬你不能硬,虽然是靖哥上你,但你那里反应都没有,靖哥也很没兴致,看不太上你……”魏寅庄盯着秦政,笑了,慢悠悠问“这些全都是他跟你说的?”楚东辰拍着胸膛保证“当然!你不都问过我一遍了……”秦政恍恍惚惚,离原地去世只有一步之遥。他开口声音都在抖“你他妈给我闭嘴!”楚东辰骤地扭头,大惊失色“靖哥???!!你怎么在这??不刚刚下课???”然后一看手表“十一点四十二了,我去吃午饭了,靖哥周末愉快!”然后跑了。秦政看着楚东辰自由的背影,当即抬脚,也跑了“楚东辰,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吃午饭!!”楚东辰连头都不敢回,跑得更快了“靖哥,你一个人吃吧!!”五分钟后。肇事逃逸人秦政,被擒拿归案。拎着后领被丢进了车里。秦政一个鹞子翻身,从车前座翻到了后面,从车后座打开门又跑了。两分钟后。肇事逃逸人秦政,再次被擒拿归案。魏寅庄给他系上安全带,冷笑“你再跑一次试试?”秦政窜得衬衫拧拧巴巴,不住喘气,捂住了眼睛。但眼镜硌手,于是他把眼镜摘了下来又捂住了眼睛。等气息平稳,秦政才放下手,扭过脸,巴巴地看着魏寅庄“我们别回家好吗?”“不行。”秦政小小地倒吸一口气,戴上眼镜,盯着他“我不想回家。”魏寅庄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道“作为你除了辅导语文一无是处的语文老师,我只能好好教你学语文。”秦政眼皮一跳,不敢接话。但他拒绝回家“好不容易周末,我想出去玩……”“不会。”秦政没听懂“什么不会?”魏寅庄笑了“辅导语文之外的,我都不会。”“……”秦政枯了,“我错了,真错了,我不应该天天不学语文,只会和同学瞎他妈编排你。”“去医院吗?”秦政没反应过来“去医院干嘛?”红灯,停车。魏寅庄侧过来捏住秦政下巴咬过他嘴唇,不紧不慢“硬不起来,治病。”秦政亲了亲他,皱着脸“我错了。”“你认为如此就没错。”“没没没没……”绿灯,行。秦政见路不是回家的路,吓了一跳,魏寅庄别真带他去医院了,连忙道“我们回家吧,你硬不硬得起来你又不是不知道,别去医院……”没理他。秦政硬着头皮继续“你真没问题,我不骗你。”没理他。秦政吸了口气,自暴自弃“你特别硬,真的,刀枪不入,坚不可摧。”魏寅庄“……”秦政惆怅地抱紧了书包,凑过去亲了亲爷爷侧脸,逼不得已、丧权辱国“我喜欢你,也喜欢它。”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慢慢收紧。秦政脸发烫,结结巴巴起来,声音越来越小“我……我喜欢被你搞。”“闭嘴。”高傲的端木校草(6)秦政立时安静如鸡。不敢说一个字。言尽于此,只要魏寅庄理他就行了,再继续说,魏寅庄要在车里搞他。把脸贴在玻璃窗上,秦政蹭来蹭去地向外看,魏寅庄没再和他说话,一人自娱自乐,倒也不觉无聊。不过秦政又摸出来魏寅庄手机打开卫星地图,发现看不出魏寅庄现在想去哪儿,五分钟前,他们刚刚错过了一所离当前所处道路只隔了一个路口的医院。秦政看了好一会儿没琢磨出名堂,又继续贴车窗向外看了。他来这里不过一个多星期,出了学校公寓就不认路,但魏寅庄却像很熟悉道路一样,没有导航也看上去没有犹疑决定的神色。魏寅庄来得比他早吗?秦政没多想。不知多久,道路上车辆渐渐拥堵起来。钦峥一中在本市很偏的一个区划,魏寅庄大抵是在向市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