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女朋友的,直接配对。不是男女朋友,看着顺眼的,也抱在一起。没多久。包厢里奢靡尽显。一直玩到凌晨,他们才散场。嗨得过头的苏语涵,没想到自己出门后没多久,司亚卿也出门了。司亚卿倒不是跟踪她。也没有去寻短见。而是去找陆鹏。自从高强出现后,她就没怎么来过“蓝魅”。跟苏立盛闹离婚这段时间,就没来过。是怕高强在陆鹏面前,说不该说的话。或许,是她骄傲的自尊,不想让身为后辈,甚至对她有些仰慕的陆鹏,察觉到她的不堪。陆鹏好一阵子没见过她。不由觉得意外。看到司亚卿瘦了很多,就很关心的问道:“姐。你怎么……”“哦。最近家里发生了点事。操劳过度了。”司亚卿颔首。要了一杯没有酒精度的酒。陆鹏问:“今天不喝吗?”“不了。”司亚卿道,“最近在调养身体。”“那好吧。”陆鹏也不勉强。司亚卿的倾诉欲是很强的。他只要充当树洞,顺道帮她想想办法,开导开导他就成。酒保把没有添加酒精的饮料递过来。司亚卿喝了一口,道:“对了。上次我劝了你,让你别做这个了,你怎么还在做呢?”陆鹏沉默。如果有办法,谁想做这个。他跟应秋的情况差不了多远。只不过,他爸爸的病,就没好起来过。已经去世了。留下一个年迈的妈妈,经常疾病加身。他是没有办法。“这一行,进来容易,出去难。”陆鹏有些难过道,“想要离开,可没那么容易。上次你见过的那个应秋,他死了。”积福“什么?”司亚卿特别吃惊。上次苏立盛得知苏佩矜出事,赶去理城,她想苏佩矜去死,好霸占她的资产,她还心情复杂的来这里,还见过应秋呢。不过。真的没想到,应秋居然就这么死了。“醉酒,然后还嗑药,失足从河边掉下去,淹死的。”“他还碰那种东西啊?”“嗯。”陆鹏不免有些狐死兔悲的感觉,“警方说是意外,不过我并不觉得。应秋做这一行,跟我一样,也是为了家人。可他的家人知道后,不仅没理解他的痛苦,反而憎恨他,厌恶他,还为此跟他断绝了关系。”“那段时间,他有些无法接受,就靠这个东西熬过来的。但他很惜命。如果他喝了酒醉了又碰了这个东西,是绝对不会出门,甚至,都不会去有危险的地方,还会找朋友看着他的。”陆鹏补充道:“因为,以前跟陆鹏关系不错的兄弟,就是喝酒吃药,然后嗨了,就打开酒店窗户,跳下去,死了。应秋当时也在场,感触很深。”“所以,就算他要做喝酒吃药,哪怕是一个人,也会在密闭的空间。就怕出现幻觉,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他和我一样,虽然活得很卑贱,但也对生命很认真。我觉得,他肯定不会吃药喝酒,去河边的。”“而且,那边,他从来都没去过。他是个路痴。不熟悉的地方,能不去,就不会过去的。我一直在想,他是不是得罪了谁。被人仇杀了。”司亚卿蹙眉:“你怎么不报警呢?”“没用啊。”陆鹏嘴角露出悲凉的笑,“警方一听说应秋的职业,在他身上没有找到他杀的表面痕迹,在他胃里找到药和酒的残留成分,就给他定为意外了。而且,我的供词,作用微乎其微。没人会信的。只会觉得,我在找事。”“我帮你。”司亚卿突发善心。“没用的。应秋的尸体,已经火化了。他的东西,都被他爸妈拿走了。就算要找他得罪了谁,都找不到。而且,他那个人做事很圆滑,轻易不会得罪人。我跟他认识那么久,真的想不到他会得罪谁。”陆鹏说着说着,情绪更是低落。应秋曾经也对他伸出过援手。司亚卿:“……”拍了拍陆鹏的肩膀,说:“所以,你才要离开这个环境啊。”“我什么都不会。也没有文凭和能力。不做这个,我靠什么养活自己,靠什么养活我妈妈,还有——”司亚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他,说:“我知道你老家不在这里。这张卡你拿着吧。足够你离开这里,离开京城。回老家,买套房子,做点小生意,娶个媳妇了。”一听这么多钱。陆鹏心中甚是欢喜。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他把卡推回去,道:“我怎么能无功不受禄呢。”“拿着吧。”司亚卿道,“你就当,我在做善事,为自己积福,你下辈子报答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