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今握了握拳头,也觉得奇怪:“我这一身肌肉确实没怎么掉,腰腿部力量好像还更强了……应当是我中毒时也偷偷锻炼了吧。”
唐今哈哈大笑叉腰,还有些骄傲呢:“本将军果然是天赋异禀啊。”
夏臬除了郁闷也只能艳羡了。
正好接近饭点,三人就留在了唐今府中吃饭,唐今大病初愈,该吃些好的,就让厨房弄了个火锅来,四人正好吃得热闹。
“对了,皇帝最近如何?”吃到一半唐今才想起还有个人没问呢。
桌席上微微安静了一下。
夏臬埋低脑袋,闷声狂吃。
张燕轻咳一声,说茶水没了她再去倒点茶。
唐今将疑惑的视线投向田绰。
田绰擦了擦嘴,端起茶杯漱口,才慢条斯理地问她:“中毒期间的事,将军一点都不记得了?”
唐今摸着下巴想了想,“记不清了,或许过两天能想起来吧。”
“对了,”唐今又想起一人,“乌爻呢?怎么一直没瞧见他?”
他不是整天往她跟前跑,说要给她当情人的吗?怎么她一觉醒来他人却不见了?
田绰放下杯子,“乌越族长突然病重,乌爻少主带着几名医者回交州去了。”
“原来如此……皇帝那又是怎么回事?”唐今瞥了眼还低着脑袋狂吃的夏臬,又看了眼站在远处小厨房里磨磨蹭蹭倒水的张燕,“她俩这什么反应?”
田绰沉默片刻,“将军,天子或许知道了什么。”
“嗯?”
“五日前,他来了一趟将军府,不知在您屋中发现了什么,大怒离去……而后便再没来瞧过您。”
唐今撑着脸颊,“就五天没来,也说不明不了什么吧?”
“您中毒时,天子日日都来看望。”
“嚯,他这么看重我?”
要是这么说,那小皇帝可能真发现了些不得了的东西……
也不用想是什么东西了,能让皇帝大怒的还有什么,不就是她想夺权篡位的证据呗。
“唉。”唐今叹了口气,“还想跟他再多耗两年呢……”
好歹等她把益州这个大粮仓也拿下后再翻脸啊……
唐今惆怅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