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太子胤礽和四阿哥胤禛联手把胤禟抓捕试图从他嘴里套弄出点什么,却也是无济于事。连着三天瓜尔佳侍卫几人就像是彻底消失一般了无音讯。太子胤礽和四阿哥胤禛又是担心又是庆幸,担心是怕瓜尔佳侍卫恐被河道总督王新命发现,至于庆幸是……还好没让胤禟也一起去。哼!别以为他们不知道。要是两人没拉着,胤禟指不定就自告奋勇参加进去了,想想要是胤禟连着三天没消息,太子胤礽可能捂住心口就要撅过去了。当然现在他们忙于逼问胤禟:“瓜尔佳侍卫到底是去做什么了?”“哼。”胤禟傲慢得抬了抬下巴。他鄙夷的望着太子二哥和四哥:“不相信本阿哥的人,本阿哥才不告诉他。”好家伙!太子胤礽和四阿哥胤禛交换眼神,下一秒钟他们飞身上前,将胤禟按在架子床上,太子胤礽两只手伸入胤禟的衣服中,在腋下戳来戳去。“说不说?说不说?”“不说哇哈哈哈哈哈哈——二哥,四哥!我要告诉汗阿玛,要汗阿玛来给我报仇噗——”“好家伙!四弟听见没?这小子回京城就要告状呢!”太子胤礽面带夸张的惊容,转头看向四弟胤禛。他挑了挑眉:“你说咱们应该怎么办?”四阿哥胤禛轻笑一声。他捞出胤禟自制的羽毛笔,不怀好意的看向胤禟胖乎乎圆滚滚的小脚掌。胤禟的脚丫子长得珠圆玉润,十只脚趾如同白玉一般,此刻察觉到四阿哥胤禛的不怀好意,十只脚趾微微蜷缩,似乎想要避开他的动作。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四阿哥胤禛一把抓住一只脚,然后恶毒的将羽毛笔反面凑近胤禟的脚心。不用说动一动了。就是胤禛刚把羽毛凑上去,胤禟已经犹如捞上岸的胖头鱼,在原地飞速上下弹动起来:“噗哈哈哈哈哈!”“说不说?”“不说——我坚决不说!”“四弟上!”“哎哎哎四哥你快停下呜哈哈哈哈——我投降快停下qaq!”太子胤礽心中得意非常。他示意四弟胤禛停下动作,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衣裳看向胤禟:“说吧,你到底让瓜尔佳侍卫去做什么了?”胤禟像是缺水的鱼儿。双眼无神望着天花板,直到许久他才回过神。胤禟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先盘腿将自己的脚丫子藏好,紧接着才哼唧一声:“弟弟我只是让瓜尔佳侍卫去查了一些更替竹络的消息。”“更替竹络的消息?”“没错!”胤禟重重点点头。四阿哥胤禛细细想着:“这竹络本阿哥记得是用建筑堤坝、各种水坝和护岸时的部件。”“没错。”“孤曾在四川治水关于都江堰的折子里看过,更替竹络通常半年到一年为一次,这和这里的堤坝又有何关系?”“在都江堰可以半年到一年更替一次,是因为岷江水流平缓,含沙量低不易积蓄泥沙石土。”胤禟侃侃而述:“至于黄河就不一样了,光看这浑浊的程度便知席卷了多少泥沙,加上水流速度更急更快,要弟弟我估计,只怕这竹络装上以后不过一月便会损耗严重需要更换。”“什么!?”太子胤礽和四阿哥胤禛同时色变。“竹络制作方便简易,价格的确要比建筑堤坝,疏通河道,束水攻沙,导黄入海来得物廉价美许多。可是堤坝现在已有水泥可以更替,建造速度比过去不知道可以快多少倍,其次竹络的更替次数和需要人力维护的时间过多过于频繁,只要任意环节出错只怕造成的后果会远比以往要高许多许多……”太子胤礽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抬起手,选择打断胤禟的话语:“现在孤有一个问题,你们说河道总督王新命已然上任近两年……这竹络他到底更换过几回?”整个室内瞬间无比安静。太子胤礽的话语让人毛骨悚然,心惊胆战。想到太子二哥话中的意思,就是胤禟心中也逐渐惴惴不安起来:“倒也不至于如此……吧?”胤禟的话音刚刚落下。一名侍卫推门而入,连滚带爬地扑倒在地。他面带惊容惊声呼喊:“奴才给太子殿下请安,给四阿哥和九阿哥请安!瓜尔佳大人令奴才回来传信,河道堤坝有失!”河道堤坝有失!?这六个大字宛若一道惊雷在诸人耳边响起,太子胤礽、胤禟和四阿哥胤禛齐刷刷面色剧变。三人面面相觑,同时震惊的无以复加。胤禟一时间手足无措的望向太子胤礽,心中的震憾,羞愧,懊悔排山倒海地涌来,几乎带着一丝哭腔:“二哥——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