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四哥回来了吗?”“……?”太子胤礽迷茫的眨眨眼,视线逐渐朝下滑去。胤禛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他怒声道:“胤禟!!!你快点让绵绵下去!我都要被压扁了啊qaq!”胤禟茫然低头看去。他忍不住捂住嘴侧过头:“……噗。”“别装了!我都听到你笑了!”“对不起四哥,弟弟我不是故意的。”胤禟咳嗽一声:“主要是您实在太黑了都和绵绵融为一体所以”弟弟才没有发现你。“……本阿哥才没有黑到这种地步吧!!!”胤禛的怒吼声余音淼淼,在九阿哥所的上空回荡着。他愤愤不平的怒瞪着胤禟,偏生还有熊猫绵绵在自己身上耀武扬威,不得不委曲求全:“快……救我出来。”胤禟忍着笑将熊猫绵绵挪到一边。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而不是一嘴毛的胤禛无限感动……没过一秒,看着胤禟窃笑的模样他气歪了鼻子。还不是你自己才吃了这般的苦头。怨念的目光让胤禟浑身一震,为了以防自己被愤怒的四哥暗暗盯上,指不定哪一天就被抓住痛脚。胤禟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开始转移话题:“说起来二哥四哥,你刚才说的户部案是什么情况?”说起户部案。太子胤礽也看向了胤禛。胤禛环顾四周。胤禟读懂了他的示意,立马吩咐宫人齐齐退下。胤禛薄唇轻抿。他目色冷凝,沉声开口:“户部侍郎阿山伙同多地伪造粮仓存粮数目、伪造灾情索要赈灾款,往年火耗中贪污的数量更是惊人。本阿哥暗下查访光是一地便有近百万两,多地恐怕……”一地近百万两?多地……怕不是有千万两!?胤礽神色剧变。他当即倒抽了一口凉气,还未等胤礽开口室外登时传来一声怒喝:“胤禛,你所说的句句属实!?”胤禛下意识地单膝跪地。紧接着他望向大踏步走入室内的康熙,毫不迟疑的说道:“儿臣说得句句属实,且有真凭实据。”康熙一张脸青黑青黑的。他狠狠一拳砸在门框上,恨得牙齿咔咔作响:“好啊!好啊!”即使是康熙也没有想到,户部侍郎阿山居然能伙同地方硬生生造假到多年以来无人发现——莫不是有官员死前偷偷递了折子,他还不知道要被隐瞒到猴年马月!他眸底颜色逐渐变深。凌厉的杀意逸散而出,别说是胤禟就是太子胤礽和胤禛也吓得齐齐一个哆嗦。户部侍郎阿山拖着疲倦的双腿回到府邸上,没等福晋说上两句话就摆摆手让其退下,勉强在丫鬟伺候下漱了口水就一头扎进被褥里。“老爷怎么累成这般模样?”一双纤纤玉手搭上侍郎阿山的背脊,娇滴滴的声音让户部侍郎阿山脸上升起一丝笑意。他哪里有刚才嫌弃福晋的模样。一个翻身将娇俏的妾室搂在怀里。这名妾室长得年轻貌美,她云髻高耸、珠翠摇晃、莹润雪白的脸蛋上一双含情的眸子蒲扇,加上妩媚娇慵的姿势,说不出的娇艳如花。侍郎阿山柔声说道:“四儿不知道,打从太皇太后病重的消息传来,这四阿哥就如同疯了一般的往回赶。可怜老爷我这一把老骨头,险些魂魄都要飞了出去。”更让他心烦的是。由于离开得匆忙,搞得他原本要安排的事情都还没妥当——当然这些话不能和妾室四儿说。侍郎阿山忍不住抱怨着:“本老爷怎么以前没听说过四阿哥和太皇太后的感情如此之好?竟是惹得四阿哥仿佛是死……咳咳!”侍郎阿山的面色猛地古怪起来。妾室四儿轻轻锤了两下,面带好奇的询问:“老爷,四阿哥怎么了?”“本老爷想起来,四阿哥不就是死了亲娘嘛……”侍郎阿山压低了声音:“四阿哥可不是佟皇贵妃所出的!他的亲生额娘是德……乌雅常在!”“唉……?”“听说佟佳氏对这便宜皇子可不满意,不过皇上哪里会乐意?佟佳氏一族发了点脾气就被打发去了修建茅厕嘿嘿,笑死个人!”这件事妾室四儿倒是有点印象。福晋有次心情不错的时候曾经提起过关于佟佳氏的笑事,想到这里妾室四儿也提了两句。“妇人之见。”侍郎阿山嗤之以鼻。他摩挲着妾室四儿滑腻的小手,哈哈一笑:“皇上对佟佳氏可是好得很!若是换了别家,怕不是被找个由头贬官撤职,至于这修茅厕之事虽然是不大雅观,但是做得好过几年又重新被重用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妾室四儿微微张嘴。见着她惊诧的模样,侍郎阿山推了推她:“你就记得这佟佳氏是不能轻易得罪的人就是了。退下吧,老爷我累得慌,过两日再去院子里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