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果然都被他听到了。
玛丽自知理亏,抿了抿红唇,小心翼翼地瞄了他一眼,小声说道:“我那样做出发点确实是为了简,但与你在一起时说的话,都是真心的。”
她的声音太小,达西先生不得不凑得更近,这令两人的姿态看上去十分亲密。
玛丽似乎察觉了这一点,连忙往后退,差点撞上身后的盆栽。
达西先生伸手捞了她一把,叹息着进行今晚的第二次叮嘱,“小心。”
玛丽:“……”
这时乐曲停下,舞池里的人群下来,玛丽连忙拉开两人的距离,只是她的皮肤太白,一害羞就无处遁形。
她的脸颊飞红,耳朵尖也变成了淡淡的红。
而这时,刚和宾利先生从舞池出来的简正在大厅里寻找两个妹妹的踪影,她看到玛丽和达西先生站在一起的时候,愣了一下。
宾利先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好友正跟未来的小姨子在一起,带着简满面春风地朝他们走去,“达西,玛丽,你们在聊什么呢?跳舞是多么令人愉快的事情,你们怎么在这儿站着不去跳舞呢?”
达西先生正愁跟玛丽说着说着,她急了又要躲。
这时听到宾利先生的话,正中下怀,他向玛丽邀请:“玛丽小姐,今晚不知还有没有荣幸再与你共舞?”
就算是一个陌生人,玛丽从来都不会无端让他在人前难堪。
更何况是达西先生。
玛丽只好点头。
简似乎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看看玛丽,又看看达西先生。
宾利先生有时聪明敏锐,有时又无比迟钝,他站在达西先生身旁,问:“达西,乔治安娜和艾玛呢?”
达西先生睨了他一眼,下巴微抬,示意了下露台的方向,“她们在外面和莉迪亚小姐聊天。”
宾利先生朝外看去,只见几个年轻的小姐凑在一起,莉迪亚不知在向达西小姐和琼斯小姐说些什么,两个小姐微微一怔,随即相视而笑。
宾利先生心里有些惊讶,“她们看上去似乎十分投缘,真是不可思议。莉迪亚在伦敦,与她在赫特福德时判若两人。”
别人可能不清楚,宾利先生是清楚的。莉迪亚在赫特福德的时候举止并不算得体,可能因为是家里最得班纳特太太宠爱的,她受班纳特太太影响极深,有着令人惊艳的容貌,却聒噪任性,令人头疼。
谁能想到她到了伦敦之后,在赫特福德的那些毛病就像是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似的。
简看了露台外面的几个小妹妹,又看向玛丽。
玛丽最近跟简也越来越有默契,有时简一个眼神过来,她就知道简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