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肯定不会信。
他这么说,不过是在赌气。
墨尘自知,孩子对那缺失四年的父爱抱有怨气。
他也后悔,但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眼下他只能尽量弥补,把曾经欠他们母子仨的安全感都双倍的还给他们。
他蹲下来,摸摸儿子的头:“嗯,你火星的爹地现在回来了,以后都会陪着你和妹妹还有妈咪,以后谁也不敢欺负你们。”
团团盯着他看,虽然年纪小,可是那双眼眸里的真诚和决心,他看见了,感受到了。
他伸出手,小拇指凑到爹地面前:“妈咪说拉钩钩盖章后就不能反悔,食言的话鼻子会开花!”
墨尘憋笑:“聪明的团团也信这种话?”
团爷脸颊微微泛红:“鼻子开花我不信,但拉钩钩盖章是一个态度!大叔,我一个小孩都知道说话要算话,都知道给人承认要一个仪式感和态度,你不会不懂吧?”
儿子不光智商高,说起话来一套又一套,墨尘心里欣慰又自豪。
他伸出右手,小拇指和儿子短短肥肥的小拇指勾在一起,“好,盖章!”
“盖过章就不能反悔!大叔,你记住了!”
墨尘挑眉:“盖过章了,就不能改口叫一声老爸?”
团团撇嘴:“从前你不是很不稀罕?”
“谁说老子不稀罕?”从前是有所顾虑,但现在忽然迫切的希望孩子能叫自己一声爸爸,“私下没有外人的时候,你可以叫我爸爸。”
团团皱眉:“外面不能吗?”
怎么给儿子解释他的顾虑?
想了想,他说:“你要喜欢叫就叫吧。”
团爷想了想,“我考虑看看。”
“不勉强你,想叫的时候再叫。”
这时,闹钟响了——懒猪起床啦!懒猪起床啦!
父子视线同时往床扫去,瞧见那小粉团子皱起眉头,哼哼唧唧的拉着被子盖过头,还打算继续睡……
团团见惯不怪,爬上去,拉掉妹妹的被子,“圆圆,今天周三哦,要去幼儿园的哦!”
“唔……圆圆没睡饱没力气,脑瓜疼,起不来。”
懒洋洋的声音,猫咪叫一般,听得三十岁的墨尘心头一阵阵发软,正想发话,却又听见儿子不容抗拒的声音:
“今天就是你嫁人了也得去幼儿园。”
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