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孽居高临下看她,无咎又消失在他掌中。
他勾唇慢声道:「倒是会给本尊找事做。」
殷杳杳眼前还是一阵阵地发黑,她撑在地上喘了一会,才恢复了几分力气,抓着他衣摆亲昵道:「哥哥,刚才好险啊……」
她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哥哥,方才那把剑是无咎重剑么?」
殷孽不置可否:「怎么?」
殷杳杳抿唇,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方才哥哥与鬼君大人交手,我在旁边看见了一把剑,原本想拔出来帮哥哥打鬼君,但……」
她叹了口气,继续说:「我只是不想拖哥哥后腿,可那把剑也不知道掉去哪了,若我能拿了那把剑,方才也不会让哥哥辛辛苦苦斩断食人花救我。」
殷孽看了她一会,突然笑出声:「你可知那是什么剑?」
殷杳杳装模作样摇摇头,眼神清澈诚挚:「不管是什么剑,杳杳若有了,能帮到哥哥,那就是好剑!」
修戾「呸」了一声:「我看你就是好贱,好贱啊!」
殷杳杳压根没搭理他,又满脸惆怅地小声嘟囔:「就算帮不到,能拿着防身自保也好,就不至于每次在后面给哥哥拖后腿了。」
殷孽唇角扬起来了,看着她满眼的期待,一字一顿问:「妹妹觉得本尊护不住你?」
殷杳杳连忙摇头:「哥哥当然护得住杳杳,可是若哥哥不在杳杳身边了,杳杳……」
殷孽唇间笑意扩大,手中凭空出现一枚小小的墨色玉坠:「只要捏碎它,本尊一炷香之内就会到你身边。」
殷杳杳抓着他衣袖的手顿了顿。
殷孽眼底笑意渐浓,慢条斯理问她:「如此,还害怕?」
殷杳杳接过那枚墨色的玉佩,握着玉佩的力道很重,几乎差点要把这玉佩给直接捏碎了。
她脸上却挂上一副甜甜的笑:「谢谢哥哥,如此就不怕了。」
殷孽「嗯」了一声,转身继续往前走,衣袖随着他走动的动作,一下子从她手中抽离了去。
殷杳杳在原地站了一会,握着玉佩的手收紧又放松,最终还是抬步追上了他。
她跟着一路往前走,周身的树木渐渐密集了起来,眼前也渐渐起了层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