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阳怪气的:「就这么点黑,你连眼睛都不敢睁了,还想骗大人我?」
说着,他视线又落在她手上,就见她掌心血流如注。
鲜血顺着她的手掌淌到指尖,「滴嗒嗒」往地上滴。
他急忙又道:「哎哎哎,你手受伤了,你怎么也不吭一声?你不疼吗?」
殷杳杳听他不带喘地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心中的恐惧终于被稍稍驱散了些。
她虽然还全身轻微地发着抖,但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两只手往旁边探,摸索着想把掉地上的灯笼给拿起来
正摸索着呢,手底下突然摸到了一双鞋。
紧接着,头顶上传来了个低磁悦耳的声音:「怎么,要给本尊擦鞋?」
修戾闻声,「嗖」地一下缩回殷杳杳袖子里,传音入密给她:「殷孽怎么来了?!」
殷杳杳的手触电似的从他鞋面上收了回来:「哥哥?」
殷孽不说话,但也没走,就站在那。
殷杳杳眼睛稍稍又睁开了些,伸手去捞他的袖子想借力站起来,结果血糊糊的手直接攥到他手腕上去了。
她动作顿了顿,但是没松手,手指冰凉,掌心的血黏腻腻的。
「哥哥,」她鬼话连篇,但语气里有依赖,声音软软的:「我出来找你,但怎么也找不到你。」
殷孽手腕上被她糊了一层温温热、湿漉漉的血。
他眉头一扬:「哦?」
殷杳杳用力点头,手还死死抓着他的手腕。
殷孽见她把他的手腕抓得死紧,于是另一只手伸出来,一根根指头把她的手给掰开了,动作间也沾了一手的血。
他手指也冰凉凉的,不知怎的,又探到她手心去,直接把嵌进她手心里的尖锐硬物给扯了出来,丝毫没顾及她疼不疼。
殷杳杳眉头一皱,咬着唇,也没出声。
她刚想把手握紧,掌心中却轻飘飘汇入一点灵力。
紧接着,掌心之中被割出来的深深伤口直接痊愈了。
她的手还在滴血,四周仍是漆黑。
她下意识伸手还要抓殷孽的袖子,就见掉在地上的灯笼亮了。
于是她的手立即转了个方向,去提地上那盏灯。
修戾从她袖子里又微微探出头来,就见殷孽施了个法术,把自己手腕上的血都清理干净了。
他哼哼唧唧道:「我就说殷孽怎么那么好心给你治手呢,人家嫌你满手是血,把他身上弄脏了,啧啧。」
说完,他自己又在那嘀咕一句:「不过也算他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