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年幼的她露出个笑,对司空启说:「我、我也觉得你不像坏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人就是你,我以前……等等,我以前怎么了来着……?」
司空启当时并未回话,而是施法把几案上的药碗拿了过来,冷冷淡淡地把药碗递给她:「既然醒了,就把药喝了。」
那时她只犹豫了一下,然后怯怯地接过药碗,小声问:「你会法术,你是仙人吗?」
司空启道:「修仙之人罢了。」
她问:「那我能学吗?」
司空启声音里没什么情绪:「好。」
她当时惊喜极了,于是仰头把药一口气喝完了:「那我是不是得叫你一声师父?师父师父,我叫……我叫什么来着?」
司空启扯了扯唇:「你叫殷杳杳。」
她问:「师父,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
司空启垂眼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捡到你的时候,听见别人是这么叫你的。」
她皱眉:「可我怎么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师父,我好像忘了很多事情。」
当时司空启并未接着她的话往下说,只是从她手里把空空的药碗拿回来,转身走了,只留下一句话:「有些事,还是忘了好。」
当时尚还年幼懵懂的她往前追了两步,眼神迷茫:「忘了好?」
回忆到这,殷杳杳又睁开眼来,她看见幼年的自己正如记忆中一样,迷茫地站在屋外,似乎正在思考自己究竟忘记了什么。
她突然一阵头疼,于是捂住了额头,眼睛却还盯着幼时的自己。
她小声自言自语:「我到底忘记了什么……」
自有记忆以来,她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司空启,但那时她已经十一岁了,而十一岁之前的记忆就好像被尘封起来上了锁一样,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看着年幼的自己身上的伤痕,头愈发疼了——
这一身伤痕又是哪来的?
她适时地想起修戾刚才欲言又止说的那些话,他刚才问她知不知道自己是谁,却没有给她一个答案。
殷杳杳捂着头,脸上难得出现了困惑的神色。
她到底是谁……?
她到底忘了什么……?
在被捡回幻剑山之前,她到底经历过什么……?
她站在原地没动,但眼前的场景却开始变换,种种场景皆是将她记忆中的点滴重演一遍。
她看见年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