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什么力气动弹了,还靠坐在栏杆上,两只手收回来,然后一抬眼,就见昨天夜里帮她治伤的奇怪男人站在她身前,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她动了动嘴唇,声音虚弱:「叔……哥哥,绳子是你帮我解开的吗?」
殷孽蹲下身平视她:「不然呢?」
殷杳杳抿唇,然后蹬了蹬腿:「脚上还有绳子。」
殷孽轻笑一声,又施了个法把她脚上的绳子解开了。
殷杳杳看着他的眼睛,突然问了句:「哥哥,那个张道长在这附近布了法阵,林家的下人说,有那法阵在,我就算想逃也逃不出去……是真的吗?」
殷孽「嗯」了一声。
殷杳杳动了动脚,又问:「那你是来救我的吗,可不可以带我出去?」
殷孽没说话。
殷杳杳见他不说话,眼睛里的光黯淡下去:「那,你是来和我告别的?」
殷孽忽而笑出声来,月光透过头顶稀稀拉拉的木板照在他脸上,给他的脸镀上一层。
他说:「再等等。」
这是回答她上一个问题。
殷杳杳没反应过来:「等什么?」
她顿了顿,突然想到他昨天夜里和她说的话,又迟疑道:「时机?」
殷孽眉头微挑,没回她的话,下巴微微抬起来,手里凭空出现个大ròu包子:「饿么?」
那ròu包子还冒着热气,香喷喷的。
殷杳杳在孤周城这么些年,很少吃到ròu,也很少吃到热腾腾的饭菜。
她咬住下嘴唇,点点头,眼睛微微发亮,一只沾满血的小脏手小心翼翼地伸出去:「饿。」
殷孽没把包子给她。
殷杳杳手停在殷孽面前,似乎进退两难,又有点想收回去,但又有点想要那包子,所以僵硬地在殷孽面前停了一下。
殷孽轻嗤,直接把包子塞进了她嘴里,然后低声说了句:「脏死了。」
殷杳杳被骤然塞了一嘴包子,说不出话来,停在他面前的小脏手也顿了顿,咬着包子一时间忘了把手收回来。
殷孽语气虽然微微带了点不耐烦,但还是伸手抓住她的手,手里凭空变出来一张手帕,一根根手指头帮她把手给擦干净,然后又顺带施了道小法术,给她把手腕的伤治愈了。
殷杳杳见状,把已经被擦干净的手收回来,拿着包子咬了一口,声音含